两人出了村委会,直奔渔业公司。
到了码头,严初九才注意到,渔业公司的新船更多了,从原来的三十二艘变成了五十六艘。
扩张的速度比下饺子还快,照这个架势发展下去,用不了多久,整个渔业公司的码头都要被渔船挤得水泄不通。
严初九不免看了一眼始终跟在身后的招妹,这么多船,有点费牙啊!
招妹也不叫唤,只是冲他呵呵地吐舌头,似乎在说:这都是小儿科!
昨天那道收起来的铁栅栏,这会儿已经横在了中间,两人进不去。
不过里面有很多保安在巡罗,而且几乎都是生面孔,应该是严芬英刚招聘的,当然也有可能是张家创派来的。
这些保安明显训练有素,十分警惕,一看到有生人靠近,立即就有人上来驱赶。
“你们是干什么的,这里不允许靠近,赶紧离开!”
黄若溪极力控制着自已的情绪,“我是黄若溪,把门打开!”
保安们很有眼力见,这女人气质不俗,一开口上位者气势尽显,明显不是一般人物,赶紧去把队长喊了过来。
保安队长倒是个老人,一眼就认出了黄若溪,“黄村长,你好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“开门!”黄若溪面无表情的说,“有村民举报你们的码头存在重大消防隐患,我要进去看看!”
不愧是当干部的人,这理由光明正大,让人挑不出毛病!
尽管这是消防大队的工作,可她身为村长,客串一下也没有问题,别说保安队长,就是严芬英来了也拦不住!
“这……”保安队长很是为难,“黄村长,我们公司正在整备船队,严总千叮嘱万交待,不能让无关人员进入公司码头区域……”
黄若溪掏出手机,极为强势的打断他,“你是想让我进去看,还是想让消防大队的人进去看?”
保安队长见她面色冷峻,一不合就要打电话摇人,犹豫一下,终于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铁栅栏,然后赶紧悄悄打电话,显然是通知上面。
黄若溪和严初九直接走了进去,借着查看消防设施的名头,在码头上搜寻起来。
严初九看了看监控拍摄的角度,很快就找到了出现在画面中的那个泊位,而且在侧边发现了两个工人抬过的那口箱子。
黄若溪赶紧的上前,咬了咬牙,双手颤抖地打开。
里面装的只是厚重帆布,因为颜色与治安员制服相似,监控下容易混淆。
“呼~~”黄若溪松了一口气,不是自已的弟弟就好。
她和严初九在芬创渔业里外找了个遍,始终没看到黄亮坤的身影。
最后的最后,她转身对始终跟着的保安队长说,“严芬英呢?我要见她!”
保安队长摇头,“黄村长,不好意思,我们严总下午没来公司上班。”
黄若溪追问,“她去哪了?”
“抱歉,我不清楚,严总的行踪也不是我们这些下属可以打听的!”
保安队长明显深识打工人的精髓,滴水不漏,不沾因果,也不负责任。
黄若溪这就要掏手机打给严芬英,严初九却伸手拦住。
黄亮坤发语音的时候,背景极为安静,没有风声或别的嘈杂声音,明显不是在码头上。
严初九附到她的耳边低语,“我们去黄富贵的别墅看看!”
黄若溪很快反应过来,年前的时候,严芬英不知道用什么办法,说服了黄富贵的亲属,让她搬进了黄富贵的别墅!
她现在没来上班,如果没出村的话,多半就在那里。
两人立即离开码头,朝黄富贵那栋别墅的方向走。
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村道两旁的路灯还没亮全,只有几盏太阳能灯在风里明明灭灭。
这时严初九的手机响了,是黄德发打来的。
他明显已经收到了自已儿子突然失联的消息,在电话那头焦躁地问,“初九,亮坤找到了没有?若溪的手机打不通!”
“还没有。我们正要去黄富贵那栋别墅看看。”严初九脚步没停,却压低声音,“发叔,你最好赶紧把你那些族亲都叫过来!”
“你怀疑是严芬英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事?”黄德发迟疑地问了句,然后十分不屑,“那个臭女人除了在床上……咳,反正她没有那个胆子,只要我想,随时都能让她嗷嗷叫!”
“发叔!”严初九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真的老了,严芬英早已不再是过去那个随时随地都能陪你遛鸟的严芬英了。”
“诶,你怎么说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