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初九正打量着周围,许若琳忽然拽了拽他的袖子,指着前方一棵最高大的老树,“哥,你看!”
严初九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,才发现枝杈间藏着一座树屋,木板搭成的小房子被枝叶遮得严实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树下是旋转向上的木楼梯,绕着树身而建,看起来十分牢固。
“我小时候让爷爷找人搭的,以前心情不好就爬上来躲着。”许若琳顺着楼梯往上走,走到一半,回头冲他笑,“哥,上来呀,上面视野可好了!”
严初九赶紧也跟了上去。
树屋不大,有一张床,还有沙发!
四面都有落地玻璃,可以看到很远的风景。
许若琳打开窗,风就从枝叶间钻进来,带着树木和青草混合的清苦香气。
严初九被他拉着坐到沙发上,轻轻依偎进他的怀里,“哥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
“记得。”严初九不算是有情趣的人,可温香软玉满怀,又身处如此独特的环境,也有种浪漫的感觉,“当时我才第一次上路,完全不知道后面有车跟着。”
“你开得像蜗牛一样慢,我跟了你一路呢!”许若琳咯咯地笑了起来,然后翻身骑坐到他的腿上,“后来你还问我有没有开过黑武士,我以为你在炫耀那车有多好,谁知竟然是不知道备胎在哪里。”
严初九想起自已当时的傻里傻气,也不禁笑了起来。
许若琳继续回忆着说,“后面我下了海,被暗涌打来打去,我以为自已死定了,结果却是你救了我!”
严初九记起她已经没有了呼吸躺在码头冰冷地上的情景,心有余悸,不由就搂紧了她的纤腰。
“琳妹,以后天气不好的时候,你可不能再下水了!”
“知道!”许若琳伸手,把他的脸轻轻压到自已的胸口上,声音更低了,“哥,当时要不是你把我救活,我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人世,爷爷大概也要伤心死了。”
她的身体很软,隔着薄薄的居家裙能感觉到皮肤上被太阳晒出来的温热。
严初九嗅着那熟悉又好闻的气息,轻声安抚,“不要害怕,已经都过去了!”
“是啊,都过去了!”许若琳轻抚着他的脑袋,幽幽地说,“我每每回想那一刻,心里就十分感恩,只要我活着,你也是,别的都不重要,也不值得计较。”
许若琳说到动情处,微微垂下脸,嘴唇轻吻他的耳垂,颈脖。
亲着亲着,她就有点收不住了。
呼吸越来越乱,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,像要把自已嵌进他身体里才甘心。
可没一会儿,她就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眉心蹙起来,动作也僵住了。
严初九抬眼看向她,“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
许若琳咬着唇,脸已经红透了,想往他身上再贴,可腰一动就酸得要命,腿也软得使不上劲。
刚才在家里折腾得太狠,这会儿身体早就过了承受的极限。
严初九忙搂紧她的纤腰,让她老实下来,“别逞强了,你都快坐不稳了。”
许若琳伏在他肩上,闷闷地说,“我就是想……想再跟你亲近一会儿。要不,今晚你别回去了,我休息一下,缓一缓,晚上我们应该可以继续……”
严初九笑着摇摇头,指了指别墅方向,“我只在这边逗留了半天,爷爷就很不高兴了,你还让我过夜,他真要打断我的腿呢!”
许若琳很是羞愧地反省,“都怪我,一见到你就忍不住,我要是收着点,你就算在家里过夜,他也应该没意见的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许若琳脸红了起来,“你还是回去吧,真留下来,我也得叫救命了。”
严初九笑了,然后怜惜地吻住了她花瓣似的唇!
树屋外的风还在吹,吹过山野,吹过树梢,吹进半掩的窗。
两个人在风经过的地方接吻,像这世上所有普通又珍贵的情人一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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