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世冠进了自已的茶室,准备沏壶茶再打电话。
孙女房间的动静越来越大,刚开始也只是隐隐约约,似有似无,后面就仿佛有人在用冲击钻搞装修似的。
他听得老脸一阵青一阵红,赶紧去把茶室的门关了,耳朵才勉强有所清静,然后打给了董事长助理吴红史。
吴红史接电话的动作慢了些,结果就迎来他劈头盖脸一顿训斥。
“小吴,你在干什么,这么久才接电话,你要是不想干了就直接告诉我,有的是人想接你的位置!”
吴红史被吓着了,“许董,对不起,我刚刚在开会,手机调了静音。”
许世冠又训了他二十分钟,把火全撒完了才吩咐,“你帮我准备三艘船,一艘拖船,一艘工程船,还有一艘海巡船。”
吴红史忙问,“许董,大概什么时候要?我好安排调度!”
许世冠想起严初九在车上说他的海神号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修好,“应该五天后就要出海!”
“坐标呢?”
“只能告诉你要去公海,具体坐标就不要问了。”许世冠说着又补充,“拖船和工程船上的人必须要熟手,海巡船上的安保队伍,要带真家伙的那种,所有人都必须签保密协。”
“明白了!”
打完了工作助理的电话,又打给冠顶号的船长,让他带人下船就近找地方休整,随时等候出发的命令。
一通电话打完了,茶又喝了两壶,时间过了一个小时。
许世冠走了出去,房间似乎没动静了,不由松了口气,总算是闹腾完了!
谁知没两秒钟,那动静又响了起来,像是一首分上下半场的交响乐!
第一乐章刚结束,第二乐章又接上了,而且节奏更快,情绪更激烈。
老头僵在那里,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耳朵连续剧!
这小王八蛋!
是要把自家的地给犁坏吗?
许世冠活了六十多岁,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,但像今天这种情况,属实是头一回。
骂又骂不得,听又听不下去!
无可奈何之下,他只能耳不听为净的出了家门。
在庄园转了一大圈,又把在那里忙活的工人骂了一大通,时间已经到十一点多了,这才回家。
然而没进门,他又赶紧退了出去,因为那动静还没完!
走之前只是搞装修,这会儿像拆房子!
……
午饭做好的时候,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。
许世冠黑着脸让阿三去喊两人吃饭。
许若琳换了一条及膝的奶白色居家长裙,头发随意的披散着,尽管已经梳理过,可看起来还是有些乱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!
她的样子像一朵被风揉过的栀子花,花瓣有些松,但香气更浓了。
许世冠品不出什么香,只是觉得孙女被折腾不成人样,脸色更不好看了,想骂又不好骂!
他亲眼看着孙女将严初九拉进房间的,那小子还装模作样不太情愿,是被孙女硬拉进去的。
最后的最后,他只能硬邦邦的喊了声,“开饭。”
两个小年轻坐了下来,可是许若琳仍然很黏严初九,不止要挨着他坐,坐下还要拉他的手。
直到严初九小声提醒,她才注意到爷爷那黑得像锅底似的脸色,然后才意识到他刚才恐怕是什么都听到了。
一时间,她的脸就再次红了起来。
然而没办法,她也不知道自已是着了什么魔。
每次一见到严初九,浓浓的爱意就像要溢出来,无法自控的主动敞开身心,要和他亲亲抱抱举高高!
严初九感受到她的柔情蜜意,也深陷其中,难以自拔。
许若琳不好意思一阵后,发现爷爷不止全程黑着脸,还时不时瞪一眼自已的男人,心里渐渐就有点恼了。
是我控制不住我记纸,你瞪他干嘛啊?
在陷入爱情的女人眼里,心上人是没有错的,有错也是自已的错!
爷爷瞪他,那就是爷爷不讲理。
许若琳轻咳一声,“爷爷,吃饭了。”
许世冠不好拿孙女发火,想骂严初九,可这货摆明了死猪不怕开水烫,骂也是浪费口水,只能拿阿三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