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阮家酒楼后,厨师便开始处理食材,苏无名和樱桃还能帮着洗洗菜,打打下手,卢凌风就是纯添乱了,最后被苏无名赶了出去。
卢凌风无奈出了门,望了眼天,喃喃笑道:“不知娘子躲在哪里看戏?藏得真好。”
就在他四处闲逛,在一个装着黑豹的铁笼子前驻足之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。
“卢兄?”
卢凌风回头看见来人,瞬间大喜过望,“冷兄?”
这人就是南州四子之一的冷籍,久别重逢,自然欢喜一场,正准备一诉别情,店里的老掌柜认出这一身落魄之人竟是诗人冷籍,先是招呼几句,又回头禀报老板阮大熊。
不久后,阮大熊,高达,王幼伯三人齐齐出门迎接。
这场宴会是阮大熊宴请诗人的,可冷籍和卢凌风是故交,无论如何也要带上他。
自此这宴席便从四人变成了五人,而且主人不但准备了好酒好菜,还有玄火戏班来表演添趣。
姜岚就在暗处看着几个大诗人即将远赴边疆的一番壮志豪情,落座后,又是一片是歌舞升平。
从午后摆宴,到夜半子时,阮家酒楼一共摆了四次酒席,第一回是斗诗会,晚上抓到了刺客娇奴,第二回是冷籍个娇奴的婚宴,宴会过后,把扮做班主的江洋大盗捉拿归案,第三次则是卢凌风和苏无名此行的最终目标――血滴杀手,墨影幽焰。
期间江洋大盗和墨影幽焰都曾给众人下过毒,却被姜岚暗中化解,而那墨影幽焰更是精通幻术。
犯人虽然落网,但仍然有让人不解的地方,今日席上,除了卢凌风一行人,其余皆是文人,虽名震大唐,但身上并无官职,也没有什么仇敌,可为何沉寂二十多年的墨影幽焰会盯上这些人呢?
“命在血滴,身不由己。”墨影幽焰如是说道。
第二天早饭之时,费鸡师听大家说起昨夜抓捕墨影幽焰的经过,很是振奋,嚷嚷着晚上要喝酒庆祝。
见他如此开心,姜岚自然没有不允的,还好奇地问:“费叔,你认识墨影幽焰?”
费鸡师深深叹了口气,“当年我在鬼市救下了被仇家追杀的墨影幽焰,他伤好之后,却为了灵丹妙药,杀害我药王门四个徒孙啊。”
说着说着,他竟悲从中来,声音都有些哽咽,“那个老东西,若非关进大牢,我非打死他不可!”
姜岚安慰地拍拍他的背,“别气,别气,卢凌风已经替你揍过他了,而且以他的罪行,必死无疑。”
“没错。”卢凌风肯定道。
“便宜他了。”费鸡师冷哼一声,心下倒是舒服了不少。
姜岚道还是有些好奇,“那血滴我是听说过,是天下最大的杀手组织,但那墨影幽焰都藏匿二十年了,他们是怎么找到的?”
难道有定位器不成?
听她这么一说,费鸡师惊疑道:“难道是血滴令?”
姜岚好奇地问:“什么是血滴令?”
“这个……呵呵,我也是似懂非懂,当年混迹鬼市的时候听来的。”费鸡师赶紧道:“那个,天色也不早了,我那医馆也该开业了,我走了啊。”
姜岚看着他的背影,面露怀疑,“他肯定知道点什么。”
苏无名在一旁看书,闻幽幽解释道:“这个叫血滴的刺客组织至今仍是个谜,而血滴令则是他们向组织内部杀手传达的最高召集令,我分析啊,这个墨影幽焰年过古稀,却仍要冒险行刺,应该是想接下血滴令即将下达的任务,证明自己仍是天下第一刺客。”
卢凌风连忙问道:“那这个任务是什么?”
苏无名摇摇头,语气怪怪地道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也不敢猜啊。”
卢凌风皱眉,“你就别卖关子了,快说。”
姜岚和樱桃也在认真倾听。
苏无名这才缓缓开口,“也许是巧合,此前,血滴令被发布之时,都是在朝堂变动之年,比如神龙元年,景龙元年,唐隆元年。”
卢凌风听后大惊,连呼吸都不稳了。
苏无名叹了口气,望向门外的天空,意味深长道:“今年长安的天气,怪得很哪!”
姜岚轻抚卢凌风的背,轻声道:“既有风雨欲来,我们便多做准备便是,会好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