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一个天启城,就算以行军的速度打卡景点也是几天都逛不完的,两人去了梨园听戏,千金台赌钱,又在西市买了两只蝈蝈挂在身上听响儿,这样逛吃逛吃的,感觉没一会儿天就黑了。
趁着还未宵禁,又去了许兰街夜市上吃晚饭,点了一堆特色小吃便去了一旁的桌子前就餐。
苏昌河边吃,边逗着蝈蝈叫唤,“这天启城的纨绔子弟每日便是做这些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方仪一本正经道:“玩得花了,还会挨老子的打。”
“哈哈。”苏昌河拍腿大笑,“该打,该打!”
方仪笑了,“你这个人,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舒服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般想我?”苏昌河无奈道:“我是在想,若是暗河的子弟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,也不错。”
“吃喝嫖赌最是费钱,暗河的积蓄可挥霍不了多少年。”
苏昌河叹了口气,“是啊,没钱可做不了纨绔。方仪,你说暗河以后干点什么赚钱生意?”
方仪不假思索道:“走镖啊,这天下谁敢劫你们暗河的镖。”
“好注意!”苏昌河一拍桌子,豪爽道:“等赚了钱分你一份。”
方仪笑着摇头,“辛苦钱我就不分了,黑吃黑的时候记得带我一个。”
苏昌河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,“我就说咱们俩是坏到一处去了。”
方仪才不承认自己坏,只是好得不那么彻底罢了,不过她懒得解释,只瞪眼道:“少废话,快吃饭。”
“不解风情。”苏昌河嘟囔一声,便专心吃饭,回去时还打包了几样吃好的和一些味道奇怪的小吃,打算带给苏暮雨他们,美其名曰:考验他们的运气。
苏昌河回去时,苏暮雨和白鹤淮正在院中说话,不知是在花前月下,还是在等他。
白鹤淮见他拿了这么多吃的,顿时两眼放光,“跟麒麟使出门居然没忘了我们,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苏昌河大不惭道:“那当然,我这个人,最重情义了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白鹤淮不由撇了撇嘴,打开一包点心,吃了起来。
苏昌河露出一种看好戏的表情,因为白鹤淮选的这种,刚好是他觉得很难吃的脂麻点心,却见白鹤淮吃了一口,便皱起了眉头,品了品,又试探着吃了一口,很快就把一整块吃进去了。
苏昌河怪了,“你不觉得难吃吗?”
“一开始味道确实有点奇怪,又涩又苦,还有点腻,但我想,你买的定西必定麒麟使推荐的,应该有些特别之处,所以我就又尝了尝,果然吃出一股芝麻香,而且越吃越香。”
说着竟然又拿起一块来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。”苏昌河见自己的恶作剧没成功,很没成就感。
苏暮雨微微一笑,说起了正事,“此行的成果已经远超我们的预期,接下来你有何打算?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。”苏昌河大咧咧地坐了下来,“今日那份消息我也看了几眼,不知你如何打算?”
苏暮雨沉声道:“我想去一趟家园。”
“接你那个妹妹去无剑城?”苏昌河从白鹤淮那里抢了块味道奇怪的点心,边吃边思索道:“作为暗河大家长,我也该去这两个地方看看,只是方仪让我闭关,暮雨,不如你先去家园,等我出关后,再去与你汇合,有事尽管传信给我,我会看到的。”
“好。”苏暮雨点点头,问道:“麒麟使也一起吗?”
“她还要跟那些仵作交代一些事情,等我出关,她的事也该安排好了,到时,我们一起去找你汇合,去无剑城。”
苏暮雨笑了下,“这么有把握带走麒麟使?”
苏昌河无赖道:“烈女怕缠郎,她不去,我就缠到她去。”
“坏坯子!”白鹤淮哼了一声,抱着几样小吃进屋去了。
苏昌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以他在江湖上的风评,要是规规矩矩,有礼有貌,那这辈子都别想娶媳妇了。
苏暮雨抿唇笑道:“如此笃定,看来麒麟使收下令牌了。”
苏昌河惊讶道:“苏暮雨,我发现你最近有点聪明啊。”
“说得好像我原来很笨一样。”
苏昌河笑了笑,“如果不赶时间,就去逛逛天启城吧,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好。”
天启城的事情办完,暗河之人便悄悄离城而去,苏昌河用了两天,安排好一切便来到了方仪的府邸。
宽敞的院落内,一个小少年正挥舞着长剑,每一剑都气势磅礴,威力不可小觑。
“小侯爷……不对,现在应该叫小王爷了。”苏昌河笑着打了声招呼,转着匕首来到方仪身边,“几个月不见,小王爷的剑术更厉害了啊。”
萧楚河一套剑法练完,挽了个剑花,长剑入鞘,“大家长记错了,我们前几日刚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