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李相夷没多想便应了下来,轻轻将她拥入怀中,“等事情结束,我们就去登昆仑山吧,就我们两个。”
歆瑶不由笑道:“朝阳不要了?”
“当然要,等从昆仑山回来就去接她。”他们之前就想过一起爬雪山,入沙漠,只是孩子太小,怕叫他们折腾出好歹来,这计划便推迟了,总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,现在他突然不想等了。
李相夷低头在歆瑶的肩窝上蹭了蹭,“娘子,我们很久没有单独一起过了。”
歆瑶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,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,“就我们两个去,不然,以后每隔一两年我们就单独出去玩一阵子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李相夷唇角微微扬起,感觉世间一切都归于平静,这件事情办完,江湖于他再无牵挂了,以后他只需要把女儿教养好,再跟娘子相守白头,此生便圆满了。
一番温情脉脉后,两人就忙了起来,各自找了纸笔,歆瑶写折子,李相夷则是写写画画,把扬州慢和一些自创的剑法全部付诸纸上,等下找人送去玄月宗,交给朝阳修炼。
至于为什么只教朝阳李相夷的武功,而不教歆瑶的,是因为歆瑶的内功心法深奥,刀法也太过霸道,朝阳年纪太小,即体悟不到心法的精髓,也仿不出刀法的形意,最后只能学李相夷的武功了。
能让赫赫有名的相夷太剑成为退而求其次的存在,世上也仅此一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