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忽然振袖一挥,内力有如海啸般席卷而去,一击就将三人震倒在地,口中鲜血不止,不但受了严重的内伤,而且伤及经脉,没个三五年是别想好了。
歆瑶转过身去,冷声道:“此事,到此为止!”
“多谢何宗主。”三人说完便搀扶着离开,找地方疗伤去了。
等一切都结束,赵青云才走了过来,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歆瑶的胳膊,“生气了?”
歆瑶负手看着远方,懒得理他。
赵青云笑了笑,“你不是一向不爱掺和四顾门的事,也不想李相夷插手玄月宗的事吗?今日怎么越界了?”
“李相夷心太软了。”歆瑶叹了口气,李相夷刚被她从海上被救起时,一度想杀了所有人,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,以为纪汉佛、白江鹑和石水等人全都背叛了他。
可歆瑶知道,他们只是太信任云彼丘了,云彼丘既是四顾门军师,又是多年兄弟,他的话,几人根本没有怀疑的理由,这才落入了敌人圈套。
这几天歆瑶帮李相夷治好了伤,身上没有病痛,心爱的女子时时陪在身边,没胃口吃饭时,歆瑶哄着他吃,夜里睡不着,歆瑶拍着他入眠,恨意翻涌时,歆瑶抱着他唱歌给他平复心绪。
就这样一点一滴滴磨掉李相夷身上大半的戾气。
当仇恨不再蒙蔽双眼,以李相夷的聪慧又怎会想不通其中的关窍?
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想要执着杀掉除云彼丘以外的几人,即便是云彼丘,他依然恨着,但比起杀了,李相夷更想知道为什么?
这么多年的兄弟情,当真比不上角丽谯的虚情假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