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吃。”李相夷接着拒绝,可语气却缓和了很多。
歆瑶哄着他,“你这伤本来十几天就能养好的,要是不吃饭,可就要拖到一个月了,你伤在三焦,刚刚接好,不能妄动内力,一个月不能动武,你真受得了?”
说到动武,李相夷忽然想起一事起身就要下床,“娘子,少师,少师掉进海里了,我要去捞出来。”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下海?”歆瑶一把将他按下,端起旁边的鸡丝粥递给他,“少师我替你找,先把饭吃了,待会儿还要喝药呢。”
李相夷这才顺从地把粥喝掉。
两人在这个小渔村修整了两日,李相夷所创的扬州慢对疗伤有奇效,身上一些小伤已经痊愈得七七八八,连内力都恢复了一成,只是三焦经刚修补好,还很脆弱,暂时不宜大动。
歆瑶也顺利找到了少师剑,李相夷拿到剑就想回去报仇,然而这时赵青云正押着佛彼白石赶往东海,歆瑶怕两拨人在路上错过,便压着他继续养伤。
直到第三日,赵青云才带着佛彼白石姗姗来迟,他们没有歆瑶那开挂般的速度,一路日夜兼程,几乎不眠不休,下马时腿都是软的。
在李相夷见到云彼丘的那一刻,仿佛所有的怨恨在这一刻有了出口,他拿起少师剑直至云彼丘目眉心,那满是恨意的双眸带着一丝不可置信,“云彼丘,为了一个女人,你给我下毒?”
云彼丘的状态很不好,发髻散乱,形容狼狈,胸膛上几乎被人一剑穿胸,此时被仔细包扎着,却仍有鲜血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