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说你父亲的想法,那你呢?”萧瑟问。
“我当然也是支持你的啊。”清妍沉声道:“其实所有人都知道琅琊王是被冤枉的,我们这代人知道,下一代的人也知道,可是一代代下去,终究有一代人就不知道了,他们只知道史书上面写着,琅琊王谋逆!”
“他不该是这样的结果。”这事没人挑起也就罢了,现在有人想做,又不会伤害自己的利益,想帮就帮了。
萧瑟沉默了很久,忽然笑了,“还以为你会说,只是想帮我呢。”
清妍有些无语,“我有我自己的判断好吧。”
萧瑟点点头,真诚地说:“挺好的。”
比起为了他去帮王叔翻案,他更希望有人真心为王叔发声。
两人说着话,已经到了海边,放眼一看,就见雷无桀正搬着一个大木箱,哼哧哼哧地往雪松长船走去。
萧瑟和清妍都沉默了。
萧瑟说:“我记得这样的箱子,我们有六个。”
清妍凝重地点点头,“还几个零散的包袱。”
“他搬到第几个了?”
“要是没用轻功的话,大概……第一个。”
萧瑟额头的青筋跳了跳,突然对着雷无桀怒吼:“不会借辆车吗,你个夯货!”
雷无桀脚步一顿,然后抱着箱子开始疯跑,远远听到他一声欢快的呐喊:“沐公子,借马车一用!”
清妍扶额,“扔海里喂鱼吧。”
“同意。”
几人好一顿忙活才把行李安置好。唐莲从珍珠哪里带回来不少海鲜,清妍做红烧的,唐莲炖汤,雷无桀烤鱼,萧瑟会吃不会做,但到底是习武之人,刀工不差,勉强能做个鱼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