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妍打开书本一看,里面记载着,喝茶、遛鸟、斗蛐蛐,投壶、捶丸、看戏,养猫、粘鸟儿、养鸽子,摸鱼、遛狗、熬鹰、驯马等等,有她干过的,也有没干过的,简直大开眼界。
恩,她确实不是个合格的纨绔,清妍深刻地反思自己,做戏做得不够全面。
萧瑟只瞥了那书一眼,心下无奈,这些人怎么都教清妍这些不正经的东西。
无心教的八方天魔舞好歹是门上乘的秘术,这又回是什么东西?生怕她学好了是吧。
可即便心里再不爽,等轮到自己时,萧瑟还是恭恭敬敬抱拳行礼,谁让谢宣是他老师呢。
谢宣将一本封面上没有字的书递给了他,“这本书没有名字。因为是我写的,名字还没有想好,若是你看完后想出什么好名字,便可以自己写上。”
远处而来的那道剑气越来越浓烈,谢宣来不及多说,只留下一句,“我很高兴,我没有看错。”
然后就背着书箱,一跃而起,同时,李寒衣正缓缓落地,“我才刚来,你就要走。就真的这么怕我?”
谢宣边飞边道:“相见不如不见,不见如相见,眼虽不见,心已见。”
“死书生。”
“凶女人。”
雷无桀一脸慌乱,偷偷摸摸就想溜走,可还是被李寒衣抓了个正着。
“师父。”雷无桀讨好地笑,一副心虚的样子。
李寒衣冷冷地望看他,“刚刚我在苍山上,忽然望见此处有一道剑气。”
“这一剑,不错。”李寒衣缓缓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