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无桀喃喃道:“我好像知道拔剑的理由了。”
他抄起一旁的听雨剑,信心满满地用力一拔――没拔动,他又用力试了试,还是没有效果。
雷无桀有些丧气,“为什么啊?”
“你的信念感不够强,没事,慢慢就好了。”清妍安慰道。
雷无桀立马问:“那信念感要怎样才能变强?”
“遇到危险时,就会产生强烈的求生欲,或者遭到巨大打击时,内心的不甘、屈辱、仇恨所爆发出来的能量,都属于信念感。”清妍抿了口酒,补充道:“这种感觉你应该遇到过吧,自己回忆回忆。”
雷无桀听话地开始回想自己每一次战斗。
唐莲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萧瑟一句:“你真不是我要等你的人?”
萧瑟瞪了他一眼,“谁要你一个大老爷们等我!”
唐莲怒道:“敢瞪你大师兄?揍哭你信不信?”
“谁揍谁还不一定呢?”萧瑟丝毫不惧,但是他现在被清妍的法术压制,行动不便,还真不是唐莲的对手,于是转而道:“除了武功,敢不敢比点别的?”
唐莲十分痛快地应下来,“好,比什么?”
“你是酒仙的徒弟,那就比喝酒。”
于是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了起来,雷无桀则在一边练习拔剑,清妍见明月高悬,便想早点回去,许是百里东君酿的酒劲头太足了,萧瑟和唐莲还没喝多少就有些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