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阳说话一直不温不火，带着种淡漠与缥缈，可这一剑之后，他的眼神中竟也充斥着一丝兴奋，“好剑！”

咋还骂人呢！

清妍怒而出手，挥出第二剑，霎时间，空气中所有水汽全都向她涌来，顿时形如滔天骇浪，裂石碎骨。

洛青阳不再简简单单地回上一剑，而是舞起了繁复的剑法，脚下的步法也透着一股特殊的规律。

他的剑势一开始澎湃汹涌，随即又变得缥缈清逸，紧接着又绵柔多情……

“这是……剑舞？”雷无桀看出了几分门道，却不敢确信。

“的确是剑舞。”无心确认道。

“可这是什么剑舞？”雷无桀又问道。

无心摇了摇头，“不知。”

萧瑟紧盯着空中的二人，“洛青阳的剑舞连绵不绝，与其说在抵挡，不如说是在蓄势。”

清妍不再耐烦这么隔空对打，直接飞身过去，一剑又一剑地劈在洛青阳舞出的剑域之上，一个冰封万里，洛青阳身体僵硬一瞬，他蓄起的势弱了一些，下一招寒冰风暴，让他的剑顿了一顿，剑势再次弱了下来。

几招过后，孤青阳的舞白跳了，两人回归了最原始的打斗方式，以剑相撞。

清妍的剑极快，洛青阳的也不慢，从这时起，萧瑟几人就已经看不清他们的招式了。

清妍的招式层出不穷，而且力道十足，洛青阳左支右绌，终于找到机会扼住了她的剑，一瞬间，恍惚间有千万壮士悲歌，悲风四起。

“国殇。”洛青阳闭上了眼睛，再次睁开时，九歌剑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