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晓琳一边按着何璐颈后的大椎穴，一边解释道：“考取行医执照，要有教育背景和工作经验，光是实习期，最少都要一年。”

“啊……这么麻烦啊。”

欧阳倩点了点头，“要不怎么有，劝人学医，天打雷劈的说法呢，学医花费的时间实在太长了。”

库房隔壁的监控室里，老狐狸看着电脑屏幕：“文工团的知道我们在做什么，北大才女又懂中医，她们比我们想象的聪明啊！”

雷战点了点头，“现在的女兵都很聪明，她们见识多，眼界广。”

“你现在肯定有人选了。”

“你我心中都有合适的人选，但是，她们还是要一关一关地过。”

“我相信她们。”老狐狸笑笑，“你也是。”

“我们不能带有任何感情，如果不能客观地选拔队员，很可能会导致未来无谓的牺牲。我们要观察她们，在重压下的所有反应。”

“你的标准是什么呢？”老狐狸问。

“没有标准。”

“没有标准？”

“对，没有标准。”雷战说，“因为敌人不会给我们任何标准，他们只会不断地打击和蹂躏我们，挫败我们的自信心，一直到我们挺不住，崩溃掉。我们谁都不想看见她们被俘，但是这是很可能发生的，我们都绕不过这一关。女兵被俘，太可怕了……我希望她们一个都不要留下来。”

“我知道你是真的关心她们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