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感觉自己浑身的每一寸血肉，每一根神经都在尖锐的疼痛，不过她觉得也还好，跟洗髓时那种锤炼的痛疼相比，形式不同，力度也不算轻。

她额上冒着冷汗，呼吸也有些不稳，但还有心思点评一番，“原来，这就是药物审讯啊。远远没有炮烙和凌迟让人觉得恐怖。”杜若忍着疼痛喘息着说：“要说酷刑，还得看咱们老祖宗。”

雷神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，“这方面你比我有研究，下次一定找你取经。”

“算了吧，哪有什么研究，我又不是妲己。”杜若的额发被汗水打湿，狼狈地粘在脸上，柔弱秀美的脸上微微勾起一抹笑，显得更加苍白柔弱。

雷战瞥开了眼，严肃地道：“我再问你一遍，你到底是不是gcd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杜若不耐烦地说。

雷战瞅了眼小蜜蜂，“2cc。”

又一管药液注入输液管了，剧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，杜若再次握紧了拳头，额上的汗水瞬间滴落，可她仍然没有叫出声，而是大口地喘息，努力适应着。

雷战冷漠地注视着她，“疼吗？”

“疼……”杜若疼得浑身都在颤抖，苍白的小脸比纸还白，却忍着没叫过一声，柔弱又坚强的模样，最是惹人怜惜，老狐狸年纪最大，实在忍不住心软，赶紧地转头不看了。

雷战不为所动，“真不知到你们怎么想的，好好的日子不过，非要留在这里吃苦，我最后在问你一遍……”

杜若直接打断他的话，疼痛让她的耐心越来越少，“没点新鲜的就别问了，继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