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婴破壳没多久就能走路了,最喜欢跟着阿念跑来跑去,四只小蹄子倒腾地飞快,所过之处尽是欢快地哒哒声。
阿念时常觉得,她养得不是孩子,而是一只特别的宠物。
一日夜里,九婴跑到阿念的榻前,歪着九个脑袋,嘤嘤地叫,不明白好好的榻,为什么夜里总是晃个没完,它想把脑袋探进幔帘里看一看,可是头都撞疼了,也钻不进去。
只能蹲坐在榻前,等着娘出来。
不知不觉中,九婴困了,九只脑袋耷拉着,都快垂到了地上,终于,榻不晃了,九婴撑起一只脑袋,又等了好半天,那层阻挡它找娘的东西才消失。
它纵身一跃,想要跳到榻上,结果凌空被一只大手抓个正着,这只手力气不大,可任它怎么扑腾都挣脱不开。
相柳压低了嗓音对它说:“你娘累了,明天才能陪你玩。”
九婴不甘心的挣扎两下,回头看着紧闭低帘幔,上面又覆上了一层灵光,顿时垂头丧气。
相柳带着九婴出了房间,踏着碧波走出一段距离之后,才在水面上坐了下来,把九婴端正的放在他对面,严肃地说:“以后不要晚上来找你娘。”
九婴叫了两声,问他为什么?
“因为你娘晚上是我的。”相柳顿了顿,缓缓道:“她白天也是我的,我只是把她暂时借给了你,等你长到能自己捕猎的时候,我就不会再借给你了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