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毕,皓翎王让人送了静安王妃回去,自己坐在案前静静翻看阿念的帛书。
阿念有些困惑,“父王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
皓翎王抬起头,看着阿念,“我等着听,你要对我说的话。”
阿念尴尬的笑了笑,“父王,我不是为了说这件事在讨好您,只是忽然想起,我学会下厨到现在,还没有做给您和母妃尝尝。”
皓翎王欣慰的笑看着阿念,“父王能知道你的孝心,也很欣慰。只是你的事,早晚都要说,择日不如撞日,就现在吧。”
他将帛书放在一边,静静等待阿念开口。
阿念突然紧张起来,手指下意识地攥着裙摆,“父王,防风邶想要来拜见父王。”
与阿念的忐忑不同,皓翎王语调依旧波澜不惊,“怎么又想让他来见我了?”
“唉……”阿念突然叹了口气,“也是没办法,自己看上的男人,不宠着能怎么办?”
皓翎王的笑声打破了他一贯四平八稳的架势,“你啊!”他无奈的摇头,“不打算再看看别的了?或许还有其他合你心意的人。”
“不了。”
“那相柳呢?相柳是ot的敌人,亲人和爱人之间如何选择,你可想好了?”
“我会想办法解决。”
皓翎王定定地看着阿念,不见她退缩,皓翎王只能长叹一声:“也罢,叫他来见我吧。”
阿念心下一松,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,“阿念让父王操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