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柳嘴角抿出一抹笑来,“那是你父王,能把你怎么样?有任何事,只管推到我身上。”
“你可真不怕死!”
“我有九条命,当然不怕死。”
阿念瞪着他,“就你这么个折腾法,九十条命都不够。”
相柳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着说:“别担心,我会找机会觐见你父王。”
“别!他肯定会逼你的,还是我来解决吧。”
相柳凝视着她,目光暗影沉沉,“这样不好吗?”
“不好!”阿念伸手撩起他的头发,在手指上绕来绕去,“我不想你有遗憾。”
相柳笑了笑,眼里的嘲讽一闪而过,“你究竟是想成全我,还是不想跟我有以后?”
“哈?”阿念茫然的看着他,“这冲突吗?”
相柳冷笑一声,手中出现一个瓷瓶,塞给了她,“我的血有剧毒,不想死,就别碰,报酬我会去找涂山z要。”
“哦。”
涂山z确实是只好羊,怎么薅都不会秃。
相柳定定的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向大海,人影瞬间如烟雾般消散。
生气了?阿念寻思了半晌,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。
她跳上玄鸟的脊背,向五神山飞去,身后的碧波之上,水雾缭绕下,一道纯白的身影在默默望着她远去。
阿念回了承恩宫,还觉得搞不懂相柳为什么会生气,成全他还有错了?不然依照他那个性子,让他抛下义父和辰荣军,岂不是要难受一辈子?
越想越生气,阿念愤愤的进了自己的寝殿,完全忘了避风头的事,结果兜头见到一个人,正优雅的坐在案前翻动着帛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