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小夭恢复了意识,ot就时常陪她说话,小夭不能开口,阿念又不喜欢自自语,就找了人给小夭说书,每天都不重样,小夭听的也挺乐呵。
ot事多,通常都是用膳间隙来看她,要不就是晚上休息之前,而阿念是上午来。
这天,小夭一如既往的早早等着,可是到了午时阿念也没来,还是ot过来跟她说话的时候抱怨了几句:“阿念又让防风邶给勾走了,你说咱们辰荣山上什么珍奇花卉没有,也不见她喜欢,非得跟着防风邶去荒山看野花。”
小夭心里笑呵呵,家花哪有野花香啊,更何况相柳才是那朵最野的花。
“当初说学会了酿酒,一滴也不给防风邶喝,结果一给就是几坛……”
ot絮絮叨叨说了许多阿念的事,像个操心的老父亲,小夭都能想象的到远在皓翎的父王也是这么操心着她和阿念。
只是ot说了这么多,也没提起涂山z,小夭有些疑惑,就连相柳都抽出时间来陪阿念了,为什么涂山z迟迟没有动静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
她想问,又开不了口,只能憋在心里。
之后这段日子她晚上睡不好,白日胡思乱想,整天都不开心。
除了阿念弹琴的时候能让她舒服的睡一会儿,可是琴弹得多了阿念也觉得絮,所以有时会吹笛、奏箫,有时候弹琵琶,偶尔还有别的,虽然也很好听,但她还是觉得琴音更让她舒服。
有时候她还会暗戳戳的比较,不知道相柳听阿念奏过几种乐器?不过肯定没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