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呦。”陆准被门外冷不丁出现的人吓了一跳,赶紧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陆准!”傅明晞扶着门,站稳脚步,抬头怒视着陆准。
“你开门之前不能……”
“晞晞,你没事吧?”
傅明晞埋怨的话说到一半,突然看到周清河也走了过来。
男人面色带着病态的白,但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,眼底盛满了关心。
傅明晞看到他,立马把怼陆准的话给憋了回去,笑着说:“没事,就是吓了下。”
闻,周清河眉头蹙起,质问陆准。
“你开门前怎么不打声招呼?”
“啊?”陆准懵了。
“周哥,你知道具体情况吗?就找我兴师问罪。”
“这事分明就是傅明晞的错,谁家好人把耳朵贴在门上,偷听,被发现了还倒打一耙的啊。”
“况且要说吓到,我也被吓到了,你看我这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……”
陆准嘴上叭叭个不停。
周清河话少,一字未发,等着他说完。
但这场景落在傅明晞眼里,就是陆准在咄咄逼人,把周清河给怼得没话说了。
傅明晞很不满,打断他。
“陆准,你别仗着周清河话少,你就欺负他。”
“我告诉你,他现在有我当嘴替……”
傅明晞的嘴完美继承了傅家人的嘴毒特性。
说话不带脏字,但句句戳人心窝子。
陆准被怼沉默了。
直到傅明晞怼累了,停下来喝水,他才晕晕乎乎地缓过神。
担心傅明晞喝完水,继续开战,陆准赶紧求饶。
“得,周哥,你现在有个魔丸当嘴替,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了,我闭嘴。”
路过傅明晞身边时,他特意做了个\"我服了你\"的手势。
然后他逃似的,急匆匆地跑了。
“砰——”
病房门被带上。
电灯泡走了,傅明晞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,表情也温和了下来。
“周清河,你换好药了?”
周清河嗯了声,拿走她喝空的水杯,低低地问她。
“你还渴吗?要不要再喝点。”
“不了,喝够了。”傅明晞摇摇头。
然后她抬头看着周清河胳膊上新换好的纱布,抿了抿嘴,伸手轻轻碰了碰边缘。
“那刚才是不是很疼啊?”
“其实……”周清河想说“不疼”的,但转瞬又想起陆准刚才对他的谆谆教导。
于是,他挣扎了一下,改口说。
“有一点疼。”
只是一点疼,应该只会勾起她的心疼,不会让她的愧疚吧?
果然,傅明晞听到这话只是撇了撇嘴,不开心地和他说。
“我就说,我应该留下陪你的。”
“有我在,至少可以安慰一下你。”
周清河看到她灵动的小表情,眼底浮起几分暖意。
他开口,安抚她。
“下次让你留下,可以了吗?”
“可以。”傅明晞满意了。
周清河:“你要在这边休息会儿,还是回家?”
傅明晞:“休息会儿,我今天休假。”
周清河说:“你到沙发上坐会儿,我给常林打电话,让他送吃的来。”
“好。”傅明晞点点头,又说。
“周清河,我要你牵着我的手,还要你挨着我坐。”
周清河望着她,眸光暗了几分,主动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