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周清河的办事效率极高。
不到十五分钟,人就到了。
傅景洲现在这情况,不太方便被外人看到,所以只有周清河进了休息室。
他一进门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眼眶通红的沈枝意。
他对傅景洲的举动一点都不意外。
靠女人解药本来就不靠谱。
如果是他,他也不忍心伤害自已喜欢的人。
伤到对方,或者给对方造成心理阴影都不太好。
傅景洲去给周清河开了门后,就近在靠近门口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男人身上的衬衫早已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他结实有力的肌肉轮廓。
这模样本该是狼狈的,但傅景洲那张脸轮廓分明,长得过分俊朗。
所以他这会儿不仅不狼狈,还隐隐透露出一股野性的张力,很性感。
知道沈枝意还在气头上,傅景洲的目光全程没敢往她身上看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和周清河说。
“嗯。”周清河把手里的药箱放在地上,打开盖子,从里边拿出一支针剂。
他动作娴熟地给傅景洲注射解药。
接着,他把盖子重新盖上,没什么情绪的声音说。
“起效时间大概是十分钟。”
“嗯。”傅景洲低低地应了声,难得的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周清河。
“谢了。”
“顺手的事,不用。”周清河态度依旧淡淡。
他拎着药箱站起来,准备走,余光瞥见沈枝意满眼紧张地盯着他们。
周清河眸光顿了下,询问傅景洲。
“需要我帮弟妹解开吗?”
“不用。”傅景洲身体往后一倒,靠在沙发靠背上,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她这会儿在生气,等下我来吧。”
“行。”周清河点头,“你们先在这里休息,监控和舆论我会一起处理了。”
“好。”傅景洲又道了声谢。
周清河拎着药箱离开了,临走时,还顺手关上了休息室的门。
屋里只剩下沈枝意夫妻俩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气氛有些凝滞。
过了好一会儿,傅景洲把体内翻涌起来的躁动压下去些,才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“老婆……”
他看着沈枝意,想和她说说话,但沈枝意还在生着气。
察觉到他的视线后,沈枝意倔强地把眼神移到了别处,根本不看他。
“老婆。”
傅景洲又喊了声,这次的嗓音明显低了些,还带着不安。
“你别生气。”
“本来夫妻之间做这种事,是为了双方都快乐,我不想把你当泄…欲的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沈枝意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解释,忍不住开口打断他。
“之前我中药,你都帮我了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傅景洲说。
“什么不一样?”沈枝意被他双标的说辞给气到了,心里怒火翻涌着。
“傅景洲,你太过分了,我是心疼你才想帮你的,你竟然把我绑在这儿……”
“我怕伤到你。”傅景洲闷声说。
“你怕伤到我,把我绑在这里,有考虑过我会担心你吗?”沈枝意反问他,语气中不自觉染上了几分哭腔。
“傅景洲,你知道我在外边听到你把自已泡在冰水里,我心里有多害怕吗?”
傅景洲听到她的控诉,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已行为的不妥。
也是,他只想着让她远离他,却忘了她会担心自已。
“我一直在担心,万一你在里面晕过去了怎么办?万一你出事了我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