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雪团陪在床边,沈枝意失眠的毛病没有再犯,晚上早早就睡着了。
这是好消息。
坏消息是,她昨晚睡得很不安稳。
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,傅景洲把她压在桌子上吻得太凶了,晚上他又霸道的入梦。
在梦里,他比昨晚还要野、还要疯。
“老婆,张嘴。”
不止是浅尝辄止的吻她的唇。
男人微凉的唇瓣顺着她的天鹅颈往下吻,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印下一朵朵殷红的梅花,妖冶至极。
似乎还不够,他还在继续往下……
微凉的唇瓣、炙热的呼吸,不断侵扰着她最敏感的软肉。
“宝宝,你好……软……”
“……唔。”沈枝意有些受不了,面色潮红,喉间溢出难耐的轻哼声。
软绵绵的调子,如一汪春水似的,听得她自己都面红耳赤的。
男人动作顿了下,薄唇贴在她耳畔,低哑蛊惑的声音夸赞她。
“宝宝,你的声音真好听。”
“我还想听。”
沈枝意脸颊红透,红唇紧紧抿着,害羞得根本不敢看他。
可男人没有放过她,还在得寸进尺。
膝盖强硬地抵开她的双腿。
睡裙被男人泛着青筋的大手卷起。
然后,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,继续得寸进尺。
不知发现了什么,男人喉间再次溢出声轻快的笑声,沙哑克制的嗓音说。
“宝宝,你这么想我,怎么不说呢……”
“砰砰——”
外边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“谁?”
沈枝意从梦中惊醒,眼神茫然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后,大概明白了什么。
又是春天的梦……
她又把脑袋蒙回被子里,发出声哀嚎。
不是……
傅景洲是故意的吧?
昨天晚上临睡觉的时候,他突然亲得那么凶,勾她上头,然后晚上又做了这种梦。
他就不能老老实实去出差吗!
雪团窝在床尾的一亩三分地睡得正香。
被自家老母亲突然的喊声吓了一跳,不小心摔掉到床底去了。
“嗷呜——”
雪团湛蓝色的大眼睛看着沈枝意,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咽咽的控诉声。
人,你坏。
大早上大呼小叫,不让狗睡觉。
雪团是沈枝意从小带大的,自然是看懂了雪团的控诉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抱歉啊,妈妈不是故意的,等下给你拆罐罐补偿你可以吗?”
雪团一听到罐罐,眼睛唰下就亮了。
她拿毛茸茸的脑袋去蹭了了蹭沈枝意的手,嗷呜了好几声。
人,你好,狗最爱吃罐罐了。
“砰砰——”
房门这时又被敲了两下,接着是何嫂慈祥和蔼的声音。
“太太,您起床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