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晞盘腿坐在地毯上,把脸埋进雪团蓬松白毛里,假装自已是一坨无辜的棉花。
怎么办怎么办。
她总不能和傅景洲说,她想和他的兄弟谈恋爱、还把人强吻了吧?
\"傅明晞,说话。\"
傅景洲看傅明晞好半晌不讲话,耐心告罄,沉着声又问了她一遍。
傅明晞从狗毛里抬起半张脸,露出两只心虚的眼睛,眨了眨,很无辜地反问。
“小叔,你刚才说话了吗?我喝醉了没有听到诶……”
“那个,我困了,想去睡觉了哈。”
说着,她窝窝囊囊站起来,准备溜之大吉。
“站住。”傅景洲冷声喊住她。
傅明晞脚步顿住,“小叔,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……我喝醉了……”
傅景洲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鬼样子,深呼吸了一下,耐着性子问。
\"既然你没听到,那我再问你一遍,你刚才说谈恋爱,是和谁在谈?\"
\"我没……没谈啊……\"傅明晞看装聋作哑没有用,又开始找借口敷衍傅景洲。
\"我刚才信口胡说的!我就是看你有枝枝宠着,有点嫉妒,想谈恋爱了……随口胡诌的。\"
“是这样,我胡说八道呢。嘿嘿。”
\"傅明晞。\"傅景洲向前倾了倾身,目光审视地落在她脸上。
\"你说谎的时候,怎么不提前给你的耳朵打个招呼,让它别背叛你?\"
“啥?”傅明晞愣了下,没太懂他这话的意思。
一旁的沈枝意轻咳了声,小声提醒。
“晞晞,你耳朵红了。”
傅明晞这次伸手摸了下自已的耳朵。
嘶…
好烫。
该死,为什么她没有傅景洲那种说谎话不会耳朵红的技能?说谎这么轻易就被拆穿了。
雪团趁着傅明晞这会儿顾不上自已,终于从她的魔爪下逃走。
然后它颠颠儿地跑到傅景洲脚边蹲着,仰着毛脑袋,萌萌地寻求傅景洲的庇护。
傅景洲爱屋及乌。
他伸手摸了把狗头,才继续看向傅明晞。
“说实话,还是想抄家法,选一个。”
“小叔!”傅明晞听到‘家法’这俩字,生理性恐惧,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。
“屁大点事,你至于这么恐吓我吗?”
“事儿本来不大,问题是你说谎,耽搁了我的时间。”傅景洲淡淡地陈述。
“老实交代,你到底在和谁谈恋爱,不然我就不只是恐吓了。”
“一百遍家法,一遍不能少。”
“啊——”
傅明晞鬼叫了一声,又崩溃地抓自已的头发,继续鬼叫。
“ohmygod……你吓到我了……”
她直视着傅景洲,面如死灰。
“小叔,你工作那么忙,还要照顾怀孕的老婆,为什么要管我的私事?”
“你这样很冒犯,你知道不?”
“你以为我想管你?”傅景洲嫌弃地后退了点,冷声说。
\"你爸说你最近在追一个黄毛,让我盯着你点,怕你被这种不三不四的人给骗走,丢我们傅家的人。\"
“黄毛?”傅明晞懵了。
“我最近接触的男的,也没有哪个染了黄头发啊?”
“小叔,你是听错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