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河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酸涩的情绪,开口承诺。
“放心,我不会见她。”
“好,希望你能说到做到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傅景安冷漠地丢下这句话,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周清河也起身,将傅景安送上电梯后,才折返回了办公室。
他坐在老板椅上,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。
里边放着一个精美的摆件。
庭院、房子、夫妻、小猫四种暖色调元素搭配在一起,很温馨。
前几天在餐厅,他还给傅明晞的那个书桌摆件,是他去手作店一比一复刻出来的。
这个才是傅明晞亲手做的。
她送的,他不舍得还,想着至少能留下一个念想。
看了会儿,他重新把摆件装进了盒子里,藏在了更深的角落。
傅明晞为了掌握他的行踪,专门策反了秘书办的一位员工。
要是摆件还在的事传到了傅明晞的耳朵里,她肯定会来质问他。
他怕,到时候连这点念想都保不住。
……
傅明晞全然不知道父亲特意去星耀,找周清河问过他们的关系。
为了不让自已想起周清河,她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傅氏和沈氏新合作的项目中。
因为沈枝意有孕在身,不能太过劳累。
大部分外勤工作和应酬活动,傅明晞直接大包大揽,全权负责。
傅景洲知道后,还给她打了好几笔零花钱,又让人给她送了包。
要是往常,傅明晞早就拎着新包包去找名媛们炫耀去了,但这次她竟然没有一点兴奋激动的感觉。
她想周清河了。
她就是这么没有骨气,被人家那样说,还是想他了……
一晃眼一个多月都过去了,她从来没有间隔这么长时间不见他。
有时候,午夜梦醒。
她还在想,会不会这次和之前的无数次一样。
周清河觉得惹到她生气了,会想办法给她道歉,然后两个人再握手和,恢复到以前的相处模式。
但并没有。
周清河果然是嫌她烦了,受够了她的骚扰,在刻意躲着她。
想到这个可能,她心里就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了一样,好疼。
但她没有太多的时间伤心。
晚上,傅景安说要带她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。
傅明晞驱车去做了妆造,换了精致漂亮的礼服,去了晚宴门口。
这时,傅景安给她打过了一个电话。
“晞晞,对不起,爸这边临时有工作要处理,去不了晚宴了。”
“不过你不用害怕,爸找了一个朋友照顾你。”
“你在门口等着,我让他去找你了。”
傅明晞想问找她的人是谁。
但傅景安说完就把电话挂了,根本没有给她多说一句话的机会。
“唉。”傅明晞拿自家不靠谱的爹没有一点办法,长叹了口气。
她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来往的路人。
这时。
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,从不远处朝这边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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