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老婆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沈枝意开玩笑的语气回了声,赶紧带着傅景洲坐进了车里。
车里开着暖气,暖融融的。
沈枝意舒服地叹了口气,脱掉了身上的呢子外套。
傅景洲顺手接过她脱掉的外套,叠整齐放好,又拿了一杯冰糖雪梨水给她。
“喝点暖暖身子。”
“嗯。”沈枝意接过来,小口小口喝起来,胃里和肚子瞬间变得暖洋洋的。
她看着身旁的男人,思绪有些飘远。
还没结婚那会儿,她老在网上刷到婚姻是牢笼、是坟墓这种说法,看多了,搞得她都恐婚了,觉得女人结婚是吃亏的。
但其实,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妻子当菟丝花,斩断她独立向上的机会,让她只能选择依附自已。
好的伴侣会托举妻子成长,完全尊重她的人格、肯定她的价值。
遇到正确人,婚姻就不再是牢笼了,而是一种幸福。
“今天工作顺利吗?”
男人关心的声音唤回了沈枝意的思绪。
“还好。”她笑着,眼睛亮亮地望着身旁的傅景洲。
“不过,今天刘絮来找我了。”
傅景洲蹙眉:“她找你做什么?”
“沈雨薇不是被拘留了吗?”沈枝意不紧不慢和她解释后。
“刘絮想让我和沈雨薇和解,还想跪在办公室道德绑架我。”
“不过,沈国华嫌丢人,跑出来给她拽回办公室了,他今天倒是做个人了。”
“是吗?”傅景洲看她心情好,眉眼也忍不住上扬了些。
“不过刘絮应该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枝意说,“我让忠叔盯着她了。”
正说着,她的手机震动了下。
沈枝意从包里翻出手机,看了眼,然后又笑眯眯地和傅景洲说。
“我今天让忠叔盯着刘絮,你猜他看到了什么?”
傅景洲看着她,很配合的问。
“看到什么了?”
“刘絮今天去餐厅见了个男人,对着那个男人哭哭啼啼的,最重要的是……两个人吃完饭,还挽着手一起去了酒店,看起来关系好像不一般。”
她说完,实在没忍住,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我觉得,沈国华可能被戴绿帽子了。”
傅景洲:“那要和他说吗?”
“不说。”沈枝意说,“这么丢人的事要是我说了,沈国华肯定先在心里把我记恨上,我才不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。”
“不过,沈雨薇现在人在拘留所,刘絮这个当妈的应该没心情去和情夫恩恩爱爱吧,有点不对劲儿。”
傅景洲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担心那个男的身份不简单?会把沈雨薇捞出来,或者对你不利?”
“嗯。”沈枝意的声音顿了一下,偏头看向傅景洲,眼底多了一丝担忧。
“我还是让忠叔继续派人盯着吧。”
“别。”傅景洲也谨慎起来。
“照你这么说,那个男的身份应该不简单。”
“忠叔年龄大了,手底下的人不一定专业,这事儿我找周清河办。”
“周清河?”沈枝意看着他,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。
“周清河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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