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。”傅景洲打断她,黑眸低垂着看她,眼睛漆黑深邃。
“你想修复合作直接去木又找他们的负责人就行,看这些资料没用。”
“我们好久没有培养夫妻感情了,再这样下去,我们就该变成纯室友了。”
“有那么久吗?”沈枝意不相信。
“我都没有感觉。”
“呵。”傅景洲低头,在她唇上狠狠亲了好几下,把她的唇亲得通红才停下。
“你每天脑子里只有工作。”
“当然没有注意到,每周要洗多少次凉水澡。”
沈枝意仔细一想,自已确实是冷落傅景洲了。
她抬起手臂,环住男人的脖颈,在他的唇角亲了下。
她唇角带着笑,哄小孩的语气说。
“那我今天就不务正业一回,和你培养下夫妻感情。”
谁承想,这话没把男人给哄好是小,似乎还把他给激怒了。
傅景洲抱着她回到卧室,直接将她丢在大床上。
男人倾身压过来,薄唇落在她白皙优越的天鹅颈上,轻轻咬了好几下。
“嘶……”沈枝意痛呼了声,杏眼瞪着他。
“你属狗的吗?”
傅景洲漆黑的眼睛看着她,低沉的声音中满是不悦。
“你说和我培养感情叫不务正业?”
沈枝意被他看得心里没什么底,很小声的说:“工作都耽误了,可不就是……”
她刚说话,男人低头堵住了她的唇,余下的声音全部被堵了回去。
男人吻得又凶又急。
舌尖抵开了她的唇齿,攻略城池。
沈枝意被亲得晕晕乎乎,脑袋还没怎么反应过来。
身上的睡衣已经被脱掉,丢到床下了。
男人的大手探到床头柜前,拉开了柜子里的抽屉。
“撕拉”
接着,撕扯包装袋的声音清晰响起。
沈枝意混沌的思绪终于理清了些。
大概真和傅景洲说的那样,两人这阵子一直当关系单纯的室友。
突然调回夫妻档,她有些羞涩,眼睛都不敢往傅景洲身上看。
傅景洲刚撕完袋子,一扭头发现沈枝意脸颊红透了,连眼尾都泛着漂亮的红。
他喉结滚动了几下,低哑的声音喊。
“老婆。”
沈枝意强忍着羞涩,看向他,“怎么了?”
傅景洲抓住沈枝意那只柔软的小手,眸光深深地望着她。
“帮我……”
男人嗓音本就低哑,此刻染上些难忍的情绪,听得沈枝意耳朵也开始发热。
她根本不敢看傅景洲的眼睛,和他的目光错开。
“……你自已的事,自已做。”
傅景洲看她羞成这样,心里就恶劣地想逗她,让她更羞。
他低头,薄唇贴在她耳畔,低语了什么。
沈枝意听完羞得脸颊都要冒火了。
这男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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