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薇看到这一幕,嫉妒得眼睛都红了。
她咬了咬牙,阴阳怪气道。
“有钱又怎么样?还不是靠脸上位,有什么好得意的。”
傅明晞冷嗤了声,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,嘲讽道。
“至少,我闺蜜的脸可以让她上位,你这张脸可不行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雨薇气得不行。
但她又不敢得罪傅家人,最后只能咬着牙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沈枝意二人也没在意这场小插曲。
两人一起进了会场。
拍卖场给傅景洲安排了专属的包间,两人直接去了二楼的包间里落座。
清净、视野好、还有专人服务。
体验感极好。
只能在人挤人的大厅落座的沈雨薇,远远瞧见她们被服务员请到二楼,心里更嫉妒了,手指狠狠攥着椅子的扶手。
几乎要把皮质扶手给扣烂掉。
该死的沈枝意,凭什么这么好命?
很快,拍卖正式开始。
预热的拍品都是常见的首饰和玉镯。
叫价的人不多,成交价相对也低。
越往后边拍品越珍贵,起拍的价格也越来越高,叫价的人也相对多一点。
第十件拍品是个古董花瓶。
明朝官窑烧制的,颜色是罕见的淡粉色,花纹精致,釉色娇嫩明亮,很漂亮。
沈枝意是学美术的,对这种色彩鲜明的物件很感兴趣。
起拍价是三十万,不算太贵。
她举牌参加竞拍。
“三十五万!”
听到这道熟悉的女声,原本和旁边座位的富二代热聊的沈雨薇雷达瞬间动了。
她嘲弄地往那边看了眼。
“五十万!”
沈枝意也听出了沈雨薇的声音,但是没有太在意,继续举牌加价。
“五十五万!”
沈雨薇紧跟其后:“七十万!”
沈枝意察觉到她在针对自已。
但她实在是太喜欢这个花瓶了,还是继续跟着加价。
沈雨薇到后边明显没钱了,哄着坐在她旁边的富二代继续帮她抬价。
沈枝意和那个富二代你来我往,把花瓶的价格抬到了一百二十万。
这价格超过了沈枝意的心理预期。
她放下牌子,没再继续竞拍。
拍卖师看到没人再举牌,拿起了竞拍的小锤子。
“一百二十万,一次。”
“一百二十万,两次。”
“一百二十万……”
拍卖师即将敲下第三下锤子时,一道淡漠疏离的男声在寂静的会场里响起来。
“三百万。”
沈枝意抬眼看过去。
是傅景洲。
男人一身黑色定制西装,剪裁合身,质感极佳,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。
身量高,样貌俊。
站在那儿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。
沈雨薇看得目不转睛。
她身旁的富二代不甘心被比下去,举着牌子继续加价。
“三百五十万!”
傅景洲抬眸看了那男人一眼,眼底没有什么温度。
他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轻轻朝上一点。
目光在人群中扫过,压迫感极强。
“还有人叫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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