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洲笑,“那老婆,要继续吗?”
沈枝意:……
“要不要?”
“……不要。”
“宝宝,你诚实点,到底要不要?”
“别……”沈枝意眼尾泛起晶莹的泪珠,看着她,声音又软又娇。
“别闹了,回家好不好?”
傅景洲没搭腔,继续我行我素,时不时看一眼软在自已怀里的人。
他很执着的,继续问他好奇的问题。
最后,沈枝意被逼得眼泪汪汪,只能软声妥协。
“……要。”
“宝宝,想要什么?说出来。”
“……要你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傅景洲低低笑了声,贴在她耳畔,沙哑着声音呢喃着。
“老婆,求我。”
沈枝意:……
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。
未雨绸缪到,连车上都准备着计生用品。
沈枝意被吃得死死的。
事儿后,她已经没什么力气,软绵绵的缩在傅景洲的怀里。
傅景洲抱着她,捞起座位角落里那条皱巴巴的裙子,动作温柔的给她穿上。
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。
裙子的拉链坏掉了。
沈枝意这会儿终于缓过劲儿了,抬头看着傅景洲。
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拉链坏了。”傅景洲说。
沈枝意沉默了。
她张了张嘴,似是想说什么,最后又有点懒得张嘴,只是眼神怨念的看着他。
傅景洲被看得不好意思,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安抚道:“我给你赔新裙子。”
沈枝意看着他,不说话。
这是裙子的事儿吗?
她刚才都提醒了,让他小心点,等下裙子还要穿的。
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,动作一点都没有收敛。
现在好了,衣服坏了,她还怎么穿?
还怎么回家?
而无信的老男人,可恶。
沈枝意越想越生气,张牙舞爪的,朝着傅景洲的喉结咬了下去。
“嘶。”傅景洲吃痛。
但瞧见沈枝意气鼓鼓的脸,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毕竟他今天确实过火了。
等着沈枝意发泄完,他才垂眸看她,眼神温柔又纵容。
“老婆,你现在还生气吗?”
沈枝意发泄完,心里的怨念确实少了很多。
她伸脚踢了踢男人的腿,傲娇的说。
“那你抱我回去吧,想洗澡。”
“好。”餍足又理亏的男人这会儿很好说话,听话的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
然后他打开另一侧车门,弯腰将她抱起来,抬脚往别墅里走去。
别墅的客厅里,电视大开着,正在播放着一部热门网剧。
沙发前的羊毛地毯上,傅明晞盘腿坐着,怀里抱着一个超大袋的青柠味薯片。
她往嘴里塞薯片,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,时不时发出清脆的鹅笑声。
整个别墅里几乎都是她的笑声。
傅景洲走进门时,就感觉别墅的各个角落都充斥着傅明晞尖利的鹅叫声。
很聒噪,吵得人耳朵嗡嗡的。
他忍不住蹙起眉,喊了声。
“傅明晞,你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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