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。”
周清河抿了抿唇,克制的声音说。
“让人照顾好她,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她。”
“是。”常林领了命,准备去办事,突然又被周清河叫停了脚步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让人看着她,做了什么事,有什么异常情况,都要和我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常林应道。
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楼上,周清河这会儿也没心思再练拳了。
又打趴下一个陪练后,他挥了挥手,让周围的陪练都退下。
陪练们齐齐松了口气,逃命似的走了。
周清河迈步走下比试台,去洗漱间洗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然后他去了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休息。
手机里连续不断有消息进来。
全都是傅明晞的。
看到她生气,他心里也烦躁得厉害,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拿了根烟草。
修长的手指夹着,打火机点燃,慢慢吸了起来。
没多久,常林就来汇报了。
“先生,明晞小姐说无聊,喊了很多朋友过来玩儿。”
周清河眉心微动,“男的女的?”
常林:“都有。”
周清河眸光沉了沉,把指尖的烟草按进烟灰缸里,狠狠碾磨着。
烟草被碾磨成碎屑,他才收敛好情绪。
“多派几个女服务生盯着,把那些男的和她隔开。”
“还有她生理期,不要给她上酒,让厨房煮些甜水、送些甜品和零食,她喜欢。”
“好。”常林认认真真记下。
回到楼上,他按照周清河的指示,让女服务生把银耳红枣甜水给傅明晞送去。
又去拿了草莓蛋糕和零食这些。
好不容易忙完,常林准备离开,一抬头发现傅明晞堵在了面前。
常林赶紧低头,“明晞小姐。”
傅明晞看着他,直截了当的问:“周清河藏到哪里去了,怎么这么久都没出现?”
“先生今天不在。”常林道。
傅明晞不信:“你是周清河的特助,和他一直形影不离,你在这里,他会不在?”
“这……”常林有些心虚,尴尬解释。
“我这两天被派了别的任务,没有跟在先生身边。”
傅明晞撇撇嘴,知道他是在骗她。
周清河就是故意不见她。
不过,他性格那么轴,她用苦肉计,真的能把人引来吗?
没多久,常林满头大汗的跑到楼下,和周清河汇报最新消息。
“先生,明晞小姐晕倒了。”
周清河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下,那张淡漠疏冷的脸上也染上几分慌乱。
“叫医生了没?”
常林说:“通知过了。”
周清河还是坐不住了,捞起沙发上的外套,随便往身上一穿,大步往楼上走去。
“好端端的,人怎么会晕倒?”
“说是肚子疼,疼晕过去的。”常林回答。
周清河脸色更冷,质问:“让你们好好照顾她,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,明晞小姐会跑到去找其他包厢的客人买酒喝。”
常林自知自已工作失误,这会儿神经绷得紧紧的,一股脑把事情经过汇报给老板。
“等我们的人发现的时候,明晞小姐已经喝了两瓶洋酒了。”
“一群废物。”周清河爆了句粗口,脚下的步伐不断加快。
常林个子没他高,腿也没他长。
到后边,他的两条腿实在捣腾不过来,靠跑才跟上周清河的步伐。
两人一路到了傅明晞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