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停在她还在滴水的长发上。
“怎么没有吹头发?”
“没找到吹风机。”沈枝意说,“我记得你刚才好像用了,用完放在哪里了?”
傅景洲没回答,拉着她坐到床边,低声回答:“你坐着等会儿,我去拿吹风机。”
“嗯。”沈枝意应了声。
脱掉脚上的拖鞋,盘膝坐在床上,继续拿着毛巾擦发梢上的水。
傅景洲拿了吹风机,很快就回来了。
他坐到沈枝意身后,伸手拿走她手上的毛巾,给她吹头发。
有人伺候,沈枝意自然就没有动手,当起了甩手掌柜。
还别说,这男人吹头发现在很娴熟。
吹干、梳理、涂护发精油。
头皮按摩。
每一步都做得很到位,很舒服。
沈枝意都有些昏昏欲睡了。
等到傅景洲忙活完,她便起身,准备去床上睡觉。
谁承想,男人突然伸手将她捞进怀里,低哑磁性的嗓音问她。
“老婆,你觉得我这个老公当的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啊。”沈枝意想都没想的说。
“那……”男人声音顿了下,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稍稍用力,将她抱得更紧一些。
他把下巴抵在她肩窝处,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,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。
“老婆,既然你觉得我挺好的,那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?”
“啊?”沈枝意愣了下,一头雾水。
“你怎么好端端的说这种话?”
顿了顿,她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傅景洲,你不会背着我在外边找女人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傅景洲赶紧辩解。
他将脑袋埋在她颈窝,闷闷的声音说。
“老婆,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观念很保守。”
“你睡了我,我就认定你一个女人,就算你不愿意负责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”沈枝意看他说着说着又翻起过往的黑历史,赶紧开口打断了他。
“行,我信你,你不用自证清白。”
“哦。”傅景洲闷闷的应了声,脑袋在她颈窝轻轻蹭着,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犬。
“老婆你真好。”
男人的头发很短,发质偏硬。
沈枝意的脖子被扎得不舒服,小手捧着男人的脑袋,将他从自已脖颈窝里拽出来。
“傅景洲,你先别着急夸我,先回答一下,你怎么突然想到提离婚的事?”
“我也没说要离婚啊。”
傅景洲坐直身体,黑眸定定的看着沈枝意,委屈的声音说。
“老婆,傅明晞说想让你离婚。”
沈枝意啊了声,疑惑:“她没有和我说过这种话啊,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不是误会,我有证据。”傅景洲捞起枕头上的手机,对着沈枝意脸面容解了锁。
然后他找到那条消息给沈枝意看。
“我没污蔑她,她是想让你离婚。”
沈枝意一目十行扫过那段聊天记录,心脏突突狂跳。
不是,她闺蜜晚上抽风了?
“老婆,你说实话,傅明晞私底下是不是总劝你和我离婚?”
男人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。
这次他的语气里明显多了质问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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