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表盘砸在男人脸上,瞬间砸出一块儿血痕出来。
“捂住他们嘴。”
周清河冷声说道。
几个保镖立马拿了东西,捂住三个人的嘴巴。
周清河再次挥起拳头,朝着几人身上砸过去。
拳拳到肉,听着都疼。
但他们的嘴被封着,一点惨叫声都发出来,只能躺在地上痛苦的呜咽着。
高个子男人想挣扎,但手被几个保镖控制住,根本就跑不掉。
他跪到地上,惊恐的看着周清河。
“你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京城周家掌权人,周清河。”
周清河将手里的腕表摘下来,递给随行的保镖,然后看向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三人。
“这一百万是你们的医药费。”
说完,他看了眼常林,嗓音冷漠。
“废了他们的手脚。”
“以后,我不想在京城看到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常林恭敬颔首。
周清河从保镖手里接过湿纸巾,擦干净了手上的血,才抬脚走到傅明晞的车前。
“周清河,你没事吧?”
刚坐到车里,傅明晞就迫不及待的问。
“我看那三个人一身的腱子肉,担心你和常林他们会吃亏。”
周清河看着她天真澄澈的眼睛,喉结滚动了几下,近乎狼狈的移开了目光。
“周清河?”傅明晞疑惑的喊他。
周清河理了理情绪,低声说:“他们不敢对我动手。”
“也是,你有那么多保镖呢。”
看周清河这老半天都没有问起备注的事情,傅明晞面对他的状态自然了很多。
“周清河,你吃饭了吗?”
“我肚子好饿。”
“你陪我一起吃个午饭好不好呀?”
周清河其实还有工作要处理,只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傅明晞了。
好不容易见到,他不想那么快离开。
“好。”
常林对自家老板的回答习以为常。
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,登录公司内网,修改周清河今天下午的工作安排。
按照傅明晞小姐的性格,吃完午饭肯定还有其他新要求。
按照自已老板的性格,他肯定会拒绝,但最后在傅明晞小姐死缠烂打下,还是会同意的。
所以,今天下午还是不要安排工作了。
……
陈氏被傅家掌权人实名举报偷税漏税、非法经营、恶意竞争、行贿等多种罪名。
陈老爷子知情不报,帮儿子遮掩,也触犯了法律,晚节不保。
陈家几乎所有的人都因为不同的罪名被关进了监狱。
短短一个晚上,本来能挤进一线家族的陈家在京城销声匿迹。
剩下的一点势力也转移到了江南。
一时之间,京城的豪门圈子听到傅景洲的名字心里都发怵,生怕自已莫名其妙成了第二个陈家。
知道这个事最慌的就数沈国华了。
之前傅氏出事,他想着不用给傅景洲上交沈氏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了,还给沈枝意打电话打听消息来着。
谁知道事情发生这么的反转。
这两天,沈国华每天坐在家里,连睡觉都睡不好。
终于等到傅氏开工,他赶紧冲了过去,和前台说要见傅景洲。
前台把消息传达到了秘书部。
傅景洲在开会。
林威不敢做主,求助地看向老板娘。
沈国华毕竟是老板娘的亲生父亲,人家自已什么态度都行,他可不敢自作主张。
沈枝意找了个借口,自已一个人下楼去找沈国华。
她还记得前几天天,这个老登打电话对傅景洲被调查的事幸灾乐祸的不行,她倒要看看他今天腆着脸来傅氏到底想做什么。
沈国华坐在沙发上等。
看到是沈枝意下来的,他眼睛都亮了,态度熟稔的说道。
“小意,是傅总让你来接我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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