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不是说不想吗?”
“怎么还急得自已动手了?”
沈枝意被说的脸颊发烫,不好意思的辩解,“我这不是怕你憋死,在配合你吗?”
傅景洲亲她的唇,调侃,“你这张小嘴真硬。”
沈枝意一脸的不服气:“才没有。”
“真的吗?”傅景洲挑了挑眉,伸手摘掉无名指上的婚戒,解开了沈枝意的衣服。
片刻后,男人喉咙间又溢出声轻笑。
“宝宝,还嘴硬吗?”
“……唔。”沈枝意轻喘了声,身体没骨头似的软了下来。
男人看到她的反应,眸光暗了暗。
继续恶劣的,折磨她。
漫长又磨人。
沈枝意眼睛都红了,声音发抖,“傅景洲,你到底做不做?”
“这么心急?还说你没有嘴硬?”傅景洲执着于和她争个输赢,不让她如愿。
沈枝意受不了了,抬脚踹了他一下。
“做就快点,别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老婆,求我,说你想要我,说你……”
傅景洲眸光渐深,语气低了几分,带着蛊惑的意味,“说你喜欢我。”
沈枝意眼眶里都是眼泪,被逼得没有办法了,只好妥协。
“我求你,我喜欢你……”
“乖宝宝。”傅景洲低喃了声,下一瞬大手托着沈枝意的臀,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如你所愿。”
“唔……”沈枝意瞳孔骤然紧缩,葱白的手指紧紧攀附着男人的后背。
男人今天还算守信用。
一次过后,傅景洲就帮她清洗了下,抱着她回到了床上。
这边衣柜里没有沈枝意的睡衣。
她最后挑挑拣拣,找了傅景洲的一件衬衣当睡衣给换上。
她拿着毛巾擦着头发,和站在床边的男人说。
“所以,现在可以聊正事了吗?”
“嗯。”傅景洲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,坐在她身后,“转个身,我给你吹头发。”
有人伺候着,沈枝意自然乐得享受。
背对着傅景洲,让他更方便吹头发。
安静的休息室里响起吹风机的嗡嗡声还有男人讲话的声音。
“有人写举报信,给多个部门举报傅氏存在经营上的问题,前几天相关单位派人来检查,我不想让你担心,才让你去出差。”
“不过,傅氏经得起查,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枝意今天下飞机时就接到林威的消息说傅氏没事了。
因为沈国华的那通电话,她现在比较关心,是谁想害傅氏和傅景洲。
“知道是谁恶意举报的吗?”
闻,傅景洲眉心微动,看向她。
“那个人,你认识。”
沈枝意的心咯噔了下,“不会是沈国华吧?”
“不是。”傅景洲摇头。
沈枝意脑海中想起另一个人。
“是陈澈?”
“嗯。”傅景洲点头,“是陈澈,不,准确来讲,是陈家老爷子专门设的局。”
沈枝意眸光稍顿。
陈老爷子和陈老夫人都是奶奶的好友。
她先前为了维持他们的友情,都不敢说陈澈出轨的事,现在想想真是挺讽刺的。
陈老爷子怕是早就知道自已孙子是什么样的人,还会选择纵容,甚至迁怒傅景洲。
“你是不是已经想好怎么反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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