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自语了一句,他担心地看向沈枝意,关心的询问: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沈枝意摇头,看到男人眼睫下淡淡的乌青,猜想他昨晚没睡好。
“我起床了,你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傅景洲反问:“你不睡?”
“我睡够了。”沈枝意解释了声,伸手拍了拍傅景洲圈在她腰间的胳膊。
“你放开我,我想去倒点水喝。”
傅景洲眸光闪了闪,松开了沈枝意的腰,温柔磁性的声音说道。
“我去给你倒。”
沈枝意看他都已经去倒水了,就没有再客气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薄被从她身上滑落,露出大片瓷白的皮肤。
沈枝意突然察觉到什么,掀开被子看了一眼。
很好,还是昨晚的那件衣服。
她手忙脚乱把薄被捞起来,将裸露的肤色给盖住,抬眼看向傅景洲。
“你昨天……完事后没给我洗澡?”
傅景洲穿着黑色真丝睡袍,领口微敞着,胸膛上块块分明的肌肉若隐若现,头发稍显凌乱的垂下,透着股张扬的野性。
他将手里的玻璃杯递给沈枝意。
漆黑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,眼底浮现几分玩世不恭的笑。
“老婆,你忘了?”
“你昨天完事后,可没等我完事,自己先睡觉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沈枝意刚喝了口水,听到这种虎狼之词,差点儿给自己呛死。
“大早上的,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?”
“我哪里胡说八道了?”
傅景洲看着她,眼眸微微眯起,“老婆,我记得你昨天晚上明明很……”
“打住!”沈枝意不想和他面对面聊这种难以启齿的话题,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意外,都是意外。”
“都怪晚宴上的红酒酒劲儿太大,我也没喝多少,谁知道会醉得不省人事。”
傅景洲颇为赞同的点头:“老婆,你说的对,所以我昨天晚上已经打电话说过周清河了,让他以后不要给你酒喝。”
沈枝意再次目瞪口呆。
“你疯了?大晚上的,别人睡觉睡的好好的,为了这种小事打电话给别人?”
“需求不满,人确实容易疯。”傅景洲意有所指。
沈枝意装听不懂,默默低头喝水。
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很强烈的……
傅景洲也不急,站在床边,静静等着她杯子的水喝完。
他伸手拿走杯子,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老婆,你刚才是说睡饱了,精神养好了是吧?”
“……呃。”沈枝意眼睫轻颤,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,结结巴巴的说。
“你听错了,我说我还困。”
“小骗子。”傅景洲轻嗤了声,大手捏住沈枝意的下巴,凑过去吻她的唇。
“老婆,别装傻。”
“昨晚上欠的债好好还一下。”
沈枝意:!
她就知道这男人刚才看她的眼神不单纯。
累。
好累。
不是,这男人是背着她吃补品了吧?
怎么大早上的,精力都这么旺盛,根本就不带停的。
连哄都不哄了。
沈枝意愤愤的在心里骂男人小心眼。
到中午,沈枝意肚子饿得不行,实在是没有力气了。
傅景洲才大发慈悲的放开她,让服务员送了午餐过来。
下午,沈枝意窝在温泉池里解乏。
傅景洲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,在她耳畔低语。
“宝宝,我们在这里试试好不好?”
沈枝意:……
她怀疑这男人听到她在心里骂他小心眼了。
这次哄了,哄得还很用心。
各种腻死人的情话和称呼,一遍遍在她耳边说着,温柔眷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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