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在傅景洲的脸颊上捏了捏,不满的质问他。
“傅景洲,你总提醒我,夫妻之间要做到事事坦诚,但你怎么一开始就在骗我?”
“我……”
傅景洲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,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哑在嗓子里,不知道如何辩解。
毕竟他和温晴之间确实有过联系……
“你对宠物毛发重度过敏,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?”
沈枝意的质问声打断了傅景洲的思绪。
他愣愣地望着她,眼神不可置信。
“你,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哼。”沈枝意轻哼了声,漂亮的杏眼瞪着他,不轻不重的质问。
“怎么?你还想装傻?”
“你朋友都告诉我了,我也确定过了,你对我宠物过敏,根本就不喜欢雪团。”
“之前,你有几次请假没有去公司、还说要出差,都是因为要去医院看病吧?”
说着说着,沈枝意心中愧疚疯涨,眼眶更是不自觉的泛红。
傅景洲看到她哭,才堪堪缓过神。
“老婆,你骂我骂得好好的,哭什么?”
“我哭你好傻。”沈枝意看着他,嗓音染上哭腔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,你怎么不和我讲?”
傅景洲看她哭得惨兮兮的,心疼坏了,搂着她往自己身前带了点。
然后他低头,轻轻吻掉她眼尾的泪珠。
“好了。”
“别哭了老婆,我是觉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,没必要提。”
“过敏严重可是要死人的,还不是大事?”沈枝意更生气了。
生气傅景洲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。
“我……”傅景洲张了张嘴,想说话,但被沈枝意态度强硬的打断。
“你不准敷衍。”
“你老实交代,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傅景洲看自家老婆恼了,不敢敷衍,老老实实的交代。
“我怕我说了,你不敢靠近我,也不让我靠近你。”
“如你所说,雪团是你闺女,我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,让你和它分开吧?”
其实沈枝意心底大概已经猜到了。
只是猜测和他亲口说,完全不一样。
沈枝意整理好情绪,认真的看着他。
“傅景洲,谢谢你。”
她亲爸都容不下雪团那么可爱一只狗。
和陈澈在一起时,他对雪团也很冷漠。
但傅景洲对宠物严重过敏,不仅没有嫌弃过雪团,还为了让她安心和雪团亲近。
“对了,我今天从贺云峥手里赢了一辆车,送给你当礼物好不好?”
温泉池里水汽弥漫。
沈枝意皮肤本来就白,脸颊被闷出一点薄薄的绯色,像极了初春含羞绽放的桃花。
她乌黑漂亮的眼睛就这样直直看着他。
眼神真挚认真,带着炙热的情绪。
傅景洲眸光深了深,“我不缺车。”
“谁说只有车了?还有其他的呢。”沈枝意念叨。
傅景洲黑眸微眯:“还有什么?”
沈枝意看着他,眼睛狡黠的眨了眨,软声说:“你低头。”
傅景洲大概猜到什么了。
他很听话的低头,还很配合的将姿势调整到适合接吻的角度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