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林墅。
沈枝意刚睡完午觉起来,就接到了傅景洲的电话。
“老婆,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沈枝意打了个哈欠,端起桌上的蜂蜜水喝了口,听到对面说。
“那你换身衣服,晚上陪我参加个酒局。”
“嗯?”沈枝意有些诧异。
她都请过病假了,该扣的钱都扣了。
真不想回去上班……
但是以傅景洲的行事风格,能和她开这个口应该是酒局很重要。
“好啊,那我去收拾下,晚上见。”
“嗯。”傅景洲应了声,低声交待让着:“下午五点,我回枫林墅接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让王叔送我就可以,你来回跑一趟多麻烦。”沈枝意拒绝道。
“不麻烦,在家等我。”傅景洲嗓音低沉温柔,说话的态度却不容拒绝。
“还有个合作商要见,我先挂了,五点我准时到家接你。”
交代清楚后,傅景洲挂断了电话,偏眸看向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两个人。
“林特助,请沈总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林威应了声,礼貌的对着沈国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沈总,您请。”
“好好。”沈国华笑着走进办公室,抬眼打量着端坐在老板椅上的傅景洲。
男人穿着身黑色西装,脸部轮廓立体分明,眉眼冷峻,自带凌厉骇人的气场。
这样一个让人望而生畏的人,刚才打电话时的语气却那么温柔缓和。
沈国华心里暗暗好奇,他到底是在给谁打电话?
傅景洲察觉到他探究的眼神,眼底掠过一抹冷嗤,不紧不慢的开口。
“抱歉,刚才和我太太打电话没注意到沈总来了,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沈国华摆摆手,笑容谄媚的要命。
“傅总,您和您太太感情真好,您来上班她都惦记着您,还打电话问候您。”
“不是她问候我,是她生病了,我在问她的病情。”傅景洲语气淡漠的回道。
沈国华佯装惊讶,关心问道:“傅太太没事了吧?”
“发烧,挺严重的。”
傅景洲说完,话锋陡然一转,态度冷了下来。
“说起来,我正好有件事要请教沈总。”
“我太太前几天回娘家被欺负了,一回家里就开始感冒发烧,我问她,她什么都不和我说,你说我应该怎么调和?”
“这……”沈国华干巴巴的笑笑。
“傅总,您太抬举我了,我这样的身份哪儿敢对您太太的家事指手画脚啊。”
“沈总太妄自菲薄了。”傅景洲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,眼神玩味的看着他。
“我和沈总是多年合作伙伴,你女儿和我侄女又是多年好友。”
“沈总是过来人,处理这些家事有经验,就当是给我帮帮忙,辛苦赐教了。”
沈国华纠结了几秒,说,“我觉得,您太太不一定是被欺负了,哪儿有当爸妈的不心疼女儿的,中间或许有误会。”
傅景洲反问:“要是没有误会呢?”
“这……”沈国华语气顿了顿。
“傅总,那我就直不讳了?要是说错什么,您也别怪我啊。”
“不怪你,你说。”傅景洲淡淡道。
沈国华清了清嗓子,说,“您太太已经和您结婚了,代表的就是您的脸面,别人苛待您太太,不就是在打您的脸吗?”
“傅总,能嫁给您的人肯定很优秀,她娘家人这样对待她,肯定他们的错,我觉得您可以可以适当警告一下他们。”
“警告?”
傅景洲从桌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,修长的直接夹着,点燃。
隔着缭绕的白雾,他那双黑眸意味不明的望着沈国华。
“沈总有没有好的建议?”
“我没经历过,你给指点两招。”
沈国华本来就自负,被傅景洲一吹捧瞬间就找不到南北了,还真建议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