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刚洗漱完,呼吸中带着淡淡的牙膏清香,很好闻。
沈枝意被他带领着,很快沉迷其中。
好半晌。
沈枝意感觉呼吸不上来了,才被傅景洲松开。
“咳咳……”
长期的缺氧,加剧了她喉咙的不适,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傅景洲听到她咳嗽,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,“润润嗓子。”
“嗯。”沈枝意喝了水,躺在床上。
“我睡觉了,真困了。”
傅景洲把杯子放回去,也在她身边躺下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沈枝意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有半分睡意。
傅景洲揽着她的腰,低声问:“睡不着?要不再亲会儿?”
沈枝意一扭头,看到男人眼底翻涌的欲色,感觉自己只要点头,下一瞬就要被他拆吃入腹。
她眼睫轻颤了下,和他的眼神错开。
“……不亲了。”
“我病还没好彻底,别一会儿真给你传染了。”
傅景洲听不进去这些,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疯狂躁动、叫嚣着。
想占有她。
“老婆。”男人粗粝的大手按在她的裙摆上,贴着她的耳朵,沙哑撩人的声音说。
“我说过,我不怕传染,要不我们今天晚上……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沈枝意一把拍开他作乱的大手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病也没好利落?你觉得我有那么体力做吗?”
傅景洲理亏,被训了也不敢吭声,默默将手移开。
“那老婆,等你病好了,我们把今天的补上好不好?”
“看情况。”沈枝意淡淡的说。
鉴于前几次,他总哄不停的恶劣行径,沈枝意没有给他准话,让他猜。
傅景洲抱着她,“你要是睡不着,我们聊聊天?”
“好啊。”沈枝意转了个身,漂亮的杏眼望着傅景洲,笑眯眯的问。
“你想聊什么?”
傅景洲抿了抿唇,佯装不经意的询问。
“老婆,我去出差这段时间,有没有人找你麻烦?”
沈枝意面色怔了下。
傅景洲不会是知道她回沈家发生的事情了吧?
但转念一想,她又觉得自己这次被罚跪连傅明晞都没有讲,傅景洲不可能知道。
他应该只是随口一问。
从小被亲生父亲罚跪祠堂这事,太丢人、太不堪,她不想让傅景洲知道自己那些不好的过去。
而且陈澈和沈家她都报复过了,他工作那么忙,没必要特意说出来让他担心。
“没有啊,我最近挺好的。”
傅景洲眼眸轻眯,危险的反问:“你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?”
沈枝意对上傅景洲的眼神,总有种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觉,心里有些没底气。
“也,也不是很确定。”
傅景洲心思微动,目光幽深地看着她。
“哦?你瞒我什么事了?”
“……呃。”沈枝意尴尬的笑笑,小声说。
“我前两天把雪团放养在客厅,它把沙发给挠坏了,我担心你生气,就让何嫂偷偷买了个一模一样的沙发给换上了。”
“……用的是你的卡。”
说到这里,沈枝意还是有点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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