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洲在好友面前嘚瑟完,又给沈枝意拨了个电话。
电话“嘟嘟嘟”响了很久,无人接听。
傅景洲有些担心,打电话给何嫂,仔细一问才知道沈枝意生病了。
沈枝意还特意叮嘱过不让何嫂告诉他。
傅景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,嗓音发沉,暗藏着几分戾气。
“医生那边怎么说?”
“说是太太受了凉,身体虚弱,这才发烧的,而且烧得很严重。”何嫂恭敬回答。
受了凉?
傅景洲眸光微沉,“她身上还有哪里有伤吗?”
“……有。”何嫂犹豫了下,“太太今天走路一瘸一拐的,我瞧了眼,发现她膝盖上全是淤青,而且雪团身上好像也有伤。”
“吧嗒”
傅景洲折断了手里的签字笔,面色沉冷如寒冰。
“先生,您有在听吗?”
“嗯。”傅景洲回了声,“你好好照顾太太,还有先别和她说我知道她生病了。”
说完,傅景洲结束通话,又拨了一通电话给傅明晞。
傅明晞人在瑞士度假,玩儿得正美,接到自家小叔的电话后立马上演笑容消失术。
“小,小叔?”
“您老人家突然给我打电话,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吩咐吗?”
傅景洲听到她嘴里那个“老人家”觉得特刺耳,原本就冷硬的眉眼蹙得更深了。
“傅明晞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您说,我一定知无不。”傅明晞讨好的回答着。
傅景洲面色沉冷,声音也没什么温度。
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沈家有家规,你闺蜜被体罚过,她家到底是怎么个体罚法?”
“……呃。”傅明晞卡壳了。
不是,她小叔现在演都不演了,直接找她打听她闺蜜的私事。
这是开始计划撬闺蜜夫的墙角了吗?
啊啊啊……
素质呢!道德呢!
算了,他小叔也不一定有这种东西。
“傅明晞?你有在听吗?”
傅景洲低冷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。
傅明晞轻咳了声,试探的问:“小叔,您好端端的,突然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“这你别管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傅景洲态度冷淡。
傅明晞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她小叔也真是,问她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。
她才不要告诉他,杀一杀他的傲气。
“叮咚”
手机突然进来一条转账信息。
尊敬的傅明晞女士,您的账户被xxx转入2,000,000元人民币
“小叔,您太客气。”
“我可是您亲生的侄女,就问这点芝麻大的事,我肯定老实说,不用这么破费。”
傅明晞笑颜如花,语气谄媚。
完全没了刚才的硬气。
“我给你转账,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。”傅景洲淡淡提醒她。
“行,我这就说。”
傅明晞一点没生气,赔着笑回道。
财神爷嘛,有点脾气很正常,个性。
她理了理思绪,认真和傅景洲说正事。
“沈国华那个老登有病,不知道在哪儿学的封建礼仪那一套,立了一堆破规矩。”
“他现在那个老婆小三上位,还捧他臭脚,我闺蜜可没少被那个老小三借着规矩欺负,什么罚跪、关禁闭都是家常便饭……”
“罚跪?”傅景洲瞬间捕捉到重点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她经常被罚跪?”
傅明晞叹气,语气愤慨又无奈,“不是经常,她是基本上每个周都会被罚跪。”
傅景洲面色阴沉如墨,再也克制不住心头翻涌的怒意,冷冷的声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