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洲正在忙工作,突然看到何嫂的电话还以为是沈枝意出什么事了,心头一紧。
谁料何嫂就说了沈枝意在放养雪团。
傅景洲抬手按了按眉心,语气已然染上几分不悦。
“何嫂,我说过那也是她家,她想让雪团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,你不用和我说。”
“先生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何嫂听到傅景洲生气瞬间紧张起来,战战兢兢的说。
“这段时间雪团怎么样都可以,我是担心您出差回来以后,您一靠近太太就过敏,这多影响你们的感情啊。”
何嫂真是操碎了心。
闻,原本说不在意的男人也沉默了。
沈枝意今天上班去了,是何嫂在家里照顾雪团。
何嫂打的是视频,雪团听到电话里传出了熟悉的声音,狗头一直往镜头跟前凑。
傅景洲盯着手机屏幕里的雪团,澄亮的大眼睛溜溜的转着,脸上的笑容憨态可掬。
……傻狗。
傅景洲又开始头疼了。
他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,抬手按了按眉心,思索了片刻后,淡淡的语气说。
“何嫂,你把它的饭碗放在沙发上。”
“啊?”何嫂懵逼了。
“先生,雪团的爪子很尖锐,会把沙发给抓坏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放吧。”傅景洲淡淡回道。
何嫂也是人精,稍微一想明白了傅景洲的意图。
她不自觉看了眼雪团。
小家伙今天穿着粉色公主裙、戴着粉色的发夹,天真无辜地看着她,可爱得要命。
先生这招也太欺负狗了。
饭碗还是被放在了真皮沙发上。
雪团不知道沙发很贵,直接蹦到沙发上吃饭,爪子在沙发上留下很多道划痕……
忙碌了一天的沈师傅回到家,天塌了。
她日薪几百块,但雪团这几爪子下去,直接抓坏了价值几十万的真皮沙发……
败家。
简直太败家了!
她怎么会养出这么败家的闺女?!
于是,刚放飞自我没几天的雪团,因为某个老狐狸的算计,再次被封印到了三楼。
雪团:?
人,爱终究还是会消失的对吗?
……
周末。
沈枝意之前租房的邻居姐姐约她吃饭,还说让她带上雪团,到时候和她家金毛玩。
她按照邻居姐姐给的地址过去了,才发现对方选的地方是一家胡同里的京菜馆。
这地方吃顿饭少说得五六千块钱。
邻居小姐姐中彩票了?
看到小姐姐没来,沈枝意一只手牵着雪团的牵引绳,另只手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。
电话“嘟嘟”了两声被挂断了。
她觉得不对劲儿,正想再打个电话,雪团突然挣脱牵引绳狂跑出去。
“雪团!”
沈枝意大惊,赶紧去追狗。
雪团狂跑到前边一个胡同里才停下来。
胡同里站着个少年,手里拿着肉罐头。
这款罐头之前被查出放了诱食剂。
雪团对着罐头“汪汪”叫唤,毛茸茸的尾巴不停地甩着,哈喇子快流出两里地了。
这时少年抬头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