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时间漫长又熬人。
傅景洲时不时看一眼怀里的沈枝意。
想到张婶和他说,她这两天经历了三回这样的等待,他的心脏就克制不住的抽疼。
环在她肩膀的手臂收紧再收紧。
只希望能多给她一点安全感。
大概过了四个多小时,手术室的门才再次被推开。
“赵教授,我奶奶怎么样?”
沈枝意已经习惯性地冲了过去,忐忑的询问。
赵源摘掉口罩,冲她慈祥的笑笑。
“手术进行的很成功。”
听到是好的结果,沈枝意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松懈下来,差点儿哭出来。
傅景洲也跟了过来,礼貌的颔首。
“谢谢赵叔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赵源摆摆手,接着说。
“老人家到底是年龄大了,身体机能有些跟不上,恢复的时间会稍微长一点,可能四十八个小时后才会苏醒,不用太担心。”
“好好。”沈枝意激动得不行,冲着赵源深深鞠了一躬,很诚恳的道谢。
“谢谢赵教授。”
“你是景洲的妻子吧?”赵源笑着问。
“是的。”沈枝意点点头,介绍自己。
“枝意,红杏枝头春意闹,好名字。”
赵源笑着夸赞,“我们两家是旧交,你跟着景洲喊我声赵叔就好,不用客气。”
“不过,你要实在想谢就谢景洲吧,他为了让我赶过来可是费了老大劲儿,景洲对你是真的用心,你要好好珍惜他这份心。”
沈枝意面色怔了下,扭头看向傅景洲,欲又止。
“傅景洲,谢……”
“老婆。”傅景洲突然开口,打断她即将说出口的感谢。
“我说过我们是夫妻,你在意的人也是我在意的人,救奶奶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不用和我谢谢,永远不用。”
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漆黑又深邃,仿佛带着细碎的星光,灼得人心尖暖融融的。
沈枝意抿了抿唇,轻轻的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我不说谢谢。”
“乖。”傅景洲看她这样听话,心中很是欣慰,情不自禁地伸手揉了下她的脑袋。
“你坐着休息,我去和赵叔说点事。”
“好。”沈枝意惦记着看奶奶的情况,并没有去椅子上坐,而是继续在门口等着。
庞秀琴今天晚上刚做完手术,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。
沈枝意只能隔着玻璃看她。
担惊受怕了这么长时间,沈枝意早就已经筋疲力竭。
傅景洲回来时,就看到她坐在监护室外的椅子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好几次不小心睡过去了,又被惊醒,猛地坐直了身体。
她神色懊恼地拍了拍脸,仿佛在埋怨自己为什么不争气睡过去了。
傅景洲看着心疼得要命。
他抬脚,大步走到沈枝意面前。
沈枝意听到动静,抬头看向他,刚想说什么。
男人突然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。
沈枝意心头一惊。
“傅景洲,你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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