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晞竖起手掌,发誓:“小叔,以后我保证先求助,然后再和我朋友交代遗。”
傅景洲看着傅明晞,想起她打电话让沈枝意删掉什么小黄漫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他该不该告诉她,删除也是能恢复的?
算了,让她糊涂着吧。
不然谁还那么大方的给他老婆分享学习资料?
“我让人送你回京城,你回去好好修养。”
“不用了小叔。”傅明晞看着傅景洲,讨好的笑笑。
“我让周清河送我回去,您忙您的事呗,不用管我的。”
傅景洲沉了脸,“什么周清河?别没大没小的,喊周叔叔。”
“他也就大我十岁,又不是大我一轮,我才不喊。”傅明晞也来了脾气,不悦的反驳。
“傅明晞,这是基本礼貌……”
“傅景洲。”周清河打断他。
“一个称呼而已,她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吧,不碍事。”
闻,傅景洲抬眼看向他,眼底带着审视。
周清河迎上他的审视,语气淡漠平静。
“她是伤员,需要好好休息,你想教育她也得分时候和场合。”
傅景洲没说话,目光在两人中间打量了一圈,最后不动声色地落在周清河身上。
“那你把她送到老宅。”
“我家老爷子在老宅安排了医生,他的意思是让明晞回家里修养。”
周清河的手掌紧紧攥住,挣扎了片刻后,眼神重新恢复清明。
“让你的人送吧,我陪同。”
……
烟城仁心私立医院。
沈枝意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神情木讷,掌心的血没有及时清洗,已经干涸成褐色。
室外的太阳升起,又再次落下。
走廊上的灯光冷白,照在人身上很冷。
沈枝意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冻得发抖,脑袋木木的,看眼前的一切都有种虚恍感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不知道等了多久,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。
这个场景,沈枝意从昨晚开始已经经历过三次。
第一次是急救,签手术风险通知书,还有两次是手术成功后突然又恶化。
一晚上,她的心一会儿被高高抛起,一会儿又被打入地狱。
此刻,看到戴眼镜的胖医生出来。
她的身体僵在原地,根本不敢走过去。
“沈小姐。”胖医生语气沉重。
“这是病危通知书,你看要不要签。”
沈枝意伸手拿着那张通知书,手指用力到泛白,根本不敢相信这个变故。
昨天晚上她出门时,奶奶还好好的,和她开着玩笑、打趣她。
为什么突然会这样?
“沈小姐,老人家毕竟年龄大了,身体素质和恢复能力都不如年轻人,这次手术结束,如果老人还是醒不来,那可能就醒不来了。”
“你仔细考虑一下,要不要做手术。”
沈枝意听到这番话,感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卸掉了似的,眼前一黑往地上摔去。
“沈小姐?”
胖医生吓了一跳,刚想伸手扶她,但身后有一道身影的动作更快。
沈枝意跌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。
男人身上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,结实有力的手臂扶着她,将她稳稳当当托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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