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归零。
沈枝意头皮一麻,有些承受不住,红唇溢出娇气的嘤咛声。
傅景洲听得眸光骤暗,扣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,几乎要将她融入骨血。
压得越紧,吻得也越来越凶。
恨不得将怀里的人拆吃入腹。
沈枝意所有的感知和情绪都被傅景洲掌控,完全忘掉了沈国华带给她的不愉快,纵容自己沉溺。
直到,她察觉到家居服的扣子被解开。
男人温热粗粝的大手贴在她身上。
敏感的皮肤被粗粝的触感掌控。
痒痒的,麻麻的。
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头到脚滑过去,激得她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下。
心底的欲念被彻底勾了出来。
突然间,傅景洲狠狠捏了她一下。
“呜……”沈枝意软声嘤咛,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泪珠,嗓音难耐的说。
“你……你轻点。”
傅景洲移开唇,在她的脖颈上蹭了蹭,将下巴放在她肩上,低低的开口。
“老婆,你真是要我的命。”
男人的声音沙哑到极致,还带着几分失控的难耐。
沈枝意也察觉到他的失控,不自然地往后挪了点,避免再刺激到他。
“老婆,你别动了,你越是这样我越是……”
傅景洲压低声音,在她耳边说。
“兴奋。”
沈枝意听不得这种虎狼之词,脸颊瞬间就热了起来。
“要不,你去冲个凉水澡?”
傅景洲:“为什么要冲凉水澡?”
沈枝意啊了声,解释:“你不适合难受吗?冲凉水澡可以缓解…不适。”
“呵。”傅景洲低笑了声,薄唇在沈枝意瓷白的天鹅颈上厮磨着,留下好几道暧昧的齿痕。
“老婆,大冷天的,你让我冲凉水澡,就不担心我会冻感冒吗?”
沈枝意有些不好意思,尴尬地笑笑:“那我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吗?我也没办法帮你,你还是赶紧去洗澡吧。”
刚才失控的不止是傅景洲。
她也想要他,很想很想。
身体和心灵都想更一步贴近他。
这个大姨妈来的真不是时候,怎么不在傅景洲出差的时候来?
“老婆。”傅景洲看着她,意味不明的声音说,“其实还是有办法的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沈枝意好奇。
但下一瞬,她就看到傅景洲伸手握住了她的脚。
男人手大,她脚小,完全包裹住。
“老婆,还记得早上在书房,我抱你的时候,你的脚放在哪里吗?”
他说话时,略显粗粝的指腹,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脚。
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,更是直直的盯着她,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沈枝意看着他眼神,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是想让她用……
沈枝意光是想想那个场景,就觉得太过羞耻,更别提亲自实践了。
“不行。”
她严词拒绝,“你还是去洗冷水澡吧,你体质那么好,肯定不会感冒。”
“我最近老熬夜,体质不好。”傅景洲抱着她,根本没有撒手的意思。
“况且,老婆我昨天晚上已经洗了很多回冷水澡了,今天不能再洗了。”
沈枝意心里在挣扎、在犹豫。
但一低头,对上傅景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黑漆漆的,直直盯着她。
眼眸深处藏着微不可察的委屈。
沈枝意受不了这种眼神,心瞬间就软了下来,底线跟着一退再退。
“……我不会。”
傅景洲动作一顿,诧异的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