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皮肤很白,淡粉色肯定很衬你,还有……”
男人的大手划过她的腰腹……
沈枝意身体颤栗了下。
傅景洲感受到,动作倏然停下,挣扎几秒后又把小兔子衣服给丢掉,哑声说。
“算了。”
“你不穿就不穿吧。”
沈枝意没想到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男人,今天这么快就妥协了,有些惊讶。
傅景洲看到她眼底的疑惑,低声解释道:“太刺激了,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沈枝意脸颊热得不行,瞪着他,“分明是你受不了吧?别什么都赖我身上。”
傅景洲挑眉,轻笑着反问:“我受不了,就会多做几次,老婆你的体力可以吗?会不会我没做完,你又晕了?”
沈枝意:……
她刚才就不该为了一时的胜利,和这个男人斗嘴。
斗不赢,根本斗不赢。
“傅景洲,你……”
“老婆,你喊我什么?”
“老公……”
“乖。”傅景洲低头,亲了亲她的唇,伸手拿过床头柜的盒子,撕包装。
沈枝意不太好意思往那边看,把目光移到了别处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下。
沈枝意意识到下一步要发生的事,紧张地咽了咽口水。
谁料,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反而响起了男人疑惑的声音。
“老婆,你这个月月经推迟了?”
沈枝意:!
她顾不上羞了,一骨碌爬了起来。
长久的沉默后。
她才尴尬的解释道:“这个月工作忙,可能没有休息好,就推迟了……”
傅景洲沉默片刻,将她抱起来,放到了卫生间。
转身去拿了换洗衣服和卫生棉给她。
“你先换衣服,我去收拾床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沈枝意整理好自己,再出来,傅景洲已经把床单这些全部换成干净的了。
他还是那身浴袍,衣服都没换。
“你还要继续吗?”
傅景洲看着沈枝意,无奈地反问:“你看我像牲口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看你好像还……”
沈枝意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下,眼神又被烫到了似的,赶紧又挪开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傅景洲说,“女人经期身体比较脆弱,不能进行夫妻生活,你要是想,等你经期过去了……”
沈枝意对傅景洲的颠倒是非的能力简直有了新的认知,瞳孔瞪得溜圆。
“不是,我是担心你,什么叫我想?分明是你想好不好?”
傅景洲挑眉反问:“你刚才不想?”
“你闭嘴。”沈枝意不想搭理他,躺到床上,转身背对着傅景洲睡觉。
傅景洲看把老婆惹恼了,又眼巴巴凑过去,从身后揽住了沈枝意的腰。
下巴放在她肩膀上,语气卑微的道歉。
“老婆,我承认是我想,你别生气了。”
“老婆,你理理我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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