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发是自然卷,没有特意烫染过,本来就有一些弧度,卷发棒稍微打理一下就拥有一头蓬松又自然的波浪卷。
肤色白皙,眉眼精致灵动,五官姣好,不用化特别浓艳的妆容,只需要画个淡妆,涂上裸色的口红,就将她的优点完全展现。
七分清纯,三分娇俏,美得让人失神。
傅景洲走进衣帽间,就被自己老婆的绝色容颜给惊艳到了,好半晌都没能缓过神。
沈枝意刚换好衣服,看到傅景洲找来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你等急了吧?”
“抱歉,我再喷个香水,马上好。”
傅景洲没有说话,眼神晦暗地看着她。
他老婆今天穿的裙子,他还没有见过。
好想把她的漂亮裙子给脱下来,藏到衣柜里,只让她在家穿给自己看。
但姑娘家都爱美,喜欢打扮很正常。
他要克制自己,要尊重她。
沈枝意不知道,自己转身喷个香水的功夫,傅景洲脑子里已经演了一场大戏了。
忙完,她才注意到傅景洲的眼神不对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傅景洲恍然中回了神,大手牵过她柔软无骨的小手,紧紧握在掌心。
“老婆,我们走吧。”
黑色库里南等在院子里。
傅景洲打开车门,扶着沈枝意坐进去,自己绕到另一侧上车。
车子开出小区后。
傅景洲突然抬手,敲了敲司机的椅背。
车内挡板升起来。
沈枝意听到动静,诧异看向他。
还没等她说话,傅景洲突然倾身靠了过来,脑袋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脖窝。
他轻启薄唇,咬住她脖子上的皮肤。
“嘶……”
沈枝意痛呼了一声,感觉他的唇齿不停在她脖颈上轻舔、慢咬。
不疼,但酥酥麻麻的,痒得厉害。
身体涌过一阵一阵的电流。
她眼里泛起生理性的泪珠,轻喘着,难耐的声音问他:“傅景洲,你在做什么?”
沈枝意的皮肤很白,天鹅颈尤是。
如上好的美玉一般,又白又滑,娇嫩得很,稍微一碰就会留下很多殷红的痕迹。
傅景洲松开她,看到她脖子上自己的精心烙上的梅花,眼底浮起满意的神色。
“老婆,你今天好香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沈枝意刚想斥责他胡来,发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后,瞬间变了脸。
“傅景洲,你给我脖子上弄成这样,我等下怎么见人?”
“不行,我得回家换件高领的衣服。”
沈枝意想喊司机返程,但手被傅景洲给握住,拦了下来。
“老婆,都已经走到半路上了,回家太折腾了。”
“那我也不能顶着这些吻痕去见你朋友吧?”沈枝意恼怒地瞪着某位罪魁祸首。
傅景洲摘下脖子上黑白色调的围巾,递给沈枝意,唇边扬起淡淡的笑意:“老婆,我刚好带了围巾,要不你将就遮掩下?”
沈枝意:……
“傅景洲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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