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拉黑了啊。”
沈枝意说,“肯定是陈澈拿别人的号码给我打的电话,我要知道是他都不会接。”
“呵。”傅景洲意味不明地笑了声,将手机屏幕展示在她面前,点了点那个备注。
“那你解释解释,这个‘陈澈哥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呃。”沈枝意心里咯噔了下,冲着傅景洲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。
“这是误会。”
“他常用的微信和电话我早就拉黑了,这个手机号是很久之前存的,他没有用了,我也就忘了这一茬,不然肯定一起拉黑。”
傅景洲眯了眯眼,“很久之前是多久?”
沈枝意想了想,“有十来年了吧。”
“那是挺久的。”傅景洲点点头,手指摩挲着沈枝意小巧的下巴,冷不丁的反问。
“这么久的事,你还记得这么清楚?你还是在意他对吗?”
“我就记得大概。”沈枝意欲哭无泪。
“陈澈他现在就是一摊烂狗屎,我留着他的联系方式做什么?闻臭味吗?”
听到她这么形容陈澈,傅景洲眉眼间的阴霾悄然消散了几分,松开了她的下巴。
“老婆,我相信你了。”
“那你不生气了?”沈枝意试探问。
“嗯。”傅景洲嘴上这么答应着,但再次开口说话时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酸意。
“老婆,记得我刚才教给你的吗?”
“陈澈刚才对我出不逊,我想让陈澈付出一点代价,正好,你给我出出主意。”
“……呃。”沈枝意回想了一下傅景洲刚才给她讲的,怎么和竞品公司抢占市场。
她还是觉得那样做有些大动干戈了。
“我们和陈澈之间是私人恩怨,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要不还是……嗯……”
傅景洲突然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。
呼吸粗重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。
沈枝意甚至感受到他的舌尖描绘着她的耳廓,打着圈,一点点刺激她敏感的神经。
“嘶……”
沈枝意身体骤然紧绷,声音都不自觉的颤抖。
“傅,傅景洲,你别这样,痒……”
“呵。”傅景洲低笑,“老婆,我们是什么关系,你为什么总是喊不对称呼呢?”
“我……”沈枝意刚想说完,就感觉男人牙齿在她耳朵上咬了下。
“老婆,喊不对称呼要接受惩罚的……”
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催命般的,一声一声地敲击在她耳膜上。
“老,老公……”
沈枝意轻喘了下,声音软成一滩水,完全没了调子。
“老公,你别这样,我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?”
“而且,你再这样,等下又撩出火了,你也不好解决……”
沈枝意很努力想要和傅景洲讲道理。
但傅景洲显然听不进去。
他的大手轻轻抚过她的腰腹,低哑的嗓音染上几分危险。
“我有老婆,怎么不好解决?”
“你,你……”
沈枝意真的怕了,“行,你刚才说的,我记住了,怎么收拾陈澈,我想想啊……”
“陈氏这季度不是要上一个新款的服装吗?我去把那个设计师高价挖走,让他们的新品服装没有办法上市,这样可以了吗?”
傅景洲的动作停下来。
黑眸紧盯着沈枝意,眼底情绪晦暗。
他那会儿说的方案明明有好几种,最直接最深刻的打击是直接截断原材料,让陈家没办法生产,直接切断他们进入市场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