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准看他心情不错,又忍不住嘴欠,开起了玩笑。
“我说,三哥,你最近挺叛逆的啊,知道自己对狗毛过敏,咋还总往狗跟前凑呢?”
原以为傅景洲不会搭理自己,陆准都准备继续下个话题了。
谁料,傅景洲掀开眼帘,眼神淡漠地看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的问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老婆养狗?”
“啥?”陆准瞳孔地震,差点儿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“三哥,你说的老婆,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?”
傅景洲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,“老婆这个称呼除了喊结婚对象,还能喊别人?”
“什,什么?结婚?”
陆准人都惊麻了,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了,“三哥,你怎么突然就结婚了?和谁结的?”
“和我一直想娶的人。”傅景洲回道。
陆准一直知道好友心里有个白月光,只是没想到他一声不吭的,就直接和人家结婚了。
“你不是说她心有所属了吗?怎么突然……”
陆准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诞的想法。
“三哥,你不会是去插足你白月光和她男朋友的感情了吧?这可要不得啊!”
“您好歹是京城名声显赫人物,想嫁你世家千金不知道有多少,别做这么丢份的事。”
“没插足。”
傅景洲这会儿心情不错,没有在意陆准的调侃,挺认真的解释:“她分手了,我亲眼看到的,我问她要不要结婚,她就答应我了。”
傅景洲省去了中间自己被睡了两次,对方都直接跑路的丢人过程,直接说了重点。
他们结婚了。
不管怎么样,他们都是法律认可的夫妻。
这辈子,他不会再放手了。
陆准听完傅景洲的话,觉得这事儿听着挺不靠谱的。
刚分手就闪婚,傅景洲不是被玩儿了吧?
但看向来冷情的好友今天这么开心,也不好去泼他的冷水,默默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刚才说她养狗,你现在不会是和她的狗住在一起吧?”
“嗯。”傅景洲回道。
陆准听到这个“嗯”,心绞痛都要犯了。
“不是我说,三哥,你知不知道过敏严重是要命的?你就算为了白月光,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啊,我建议你快把狗送走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傅景洲态度特别固执。
“那只狗是她的家人,她在狗身上寄托的感情比我还要多,我要是想得到她的认可首先要得到她的狗的认可,不能把狗给送走。”
陆准:……
不是,兄弟,你恋爱脑啊?
陆准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想怼人的冲动,尽量用友好的语气问他:“她就那么好?”
“她就是那么好。”傅景洲认真回答。
陆准嘴角抽了抽,疑似是对自己这个恋爱脑朋友没招了,直接摆烂了。
“那您直接在我家医院办个年卡,直接住这里得了。”
傅景洲没搭理他,“你们医院的实验室不研究抗过敏的药吗?”
陆准叹了口气,暗戳戳阴阳他。
“过敏人群比较少,大部分人都听话,知道自己过敏就不往狗面前凑了,市场就那么一丁点,我研究出抗过敏的药卖谁?”
傅景洲垂眸思索了会儿,突然一本正经的问他。
“那我给你打三千万,你能研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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