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晞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家小叔的脸已经阴云密布,还自顾自地滔滔不绝。
“小叔,我和你说,那男的还特别抠门,连一件礼物都没给我闺蜜买过,还倒拿了我闺蜜一万块钱。”
“就这样了,他还腆着脸想娶我闺蜜呢?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……”
“傅明晞。”傅景洲忍无可忍的打断她。
“嗯?”傅明晞一脸懵。
傅景洲看着她,眼神冷漠无情,“去书房,把家法抄写一百遍。”
“啊啊!”
傅明晞天塌了,“小叔,您说好的今天不怪我,也不惩罚我抄家法的?!”
傅景洲无动于衷:“再嚎,加一百遍。”
“……呜。”
傅明晞的哀嚎声戛然而止。
她擦擦眼角的泪水,气冲冲地去书房了。
该死!
她怎么这么倒霉,摊上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小叔!
傅景洲坐在沙发上,抬手按了按眉心,眉宇间罕见的浮现出几分烦闷。
傅明晞不会又和沈枝意胡说八道什么了吧?
想发消息过去问,但他又觉得沈枝意那么看重傅明晞,大概率不会和他说实话的。
问也是白问。
还是等去公司了,他旁敲侧击打听一下。
谁料,好不容易等到工作日,他准备试探沈枝意对他的态度。
沈枝意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她在躲他。
甚至在这个月的发薪日,她还提交了一份离职申请。
那天听了闺蜜的分析后,沈枝意确实有心躲着傅景洲。
她觉得这是一种体面的拒绝方式了。
但她没想到,自己千防万防,还是没能防备住突发状况。
周四晚上。
anna要跟着傅景洲去参加一场应酬。
但下午,anna突发急性阑尾炎去医院看病了,这个工作落到了沈枝意的头上。
应酬的地点在云璟酒店。
傅明晞要去月栖梧桐堵周清河,顺路把沈枝意送到了酒店。
来到预定的包间,她发现傅景洲和合作方竟然都提前到了。
她走进去,赶紧道歉、认错。
这次合作方是东城人,性格豪爽随和,但习惯了搞酒桌文化,罚她喝三杯酒。
沈枝意平常不喝酒,酒量几乎为零。
这白酒度数高,她很担心三杯酒给她撂倒了,别合作没谈成,丢了自己和公司的人。
她正纠结着,耳边突然响起傅景洲的声音。
“何总,我陪你喝吧。”
傅景洲给何总倒了杯酒,态度还算谦和。
“傅总。”何总脸色不太好,“迟到的是她,哪儿能让您喝酒?没这种理。”
“我助理今天要开车送我回去,不方便喝酒。”傅景洲面上神色淡漠,但语气却藏着不容商量的强硬。
“何总,我喝双数的。”
何总笑:“好好,傅总您太客气了。”
沈枝意看何总的秘书在给何总倒酒,也伸手去拿分酒器,准备给傅景洲倒酒。
傅景洲先一步拿走分酒器,低声和她说。
“坐回去。”
这动静引起很多人的注意。
傅景洲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,又淡淡的补充:“我助理等下要开车送我,让她好好吃饭,养足精神,这样我会比较安心。”
包厢里的其他人闻,纷纷附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