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里有地暖,暖融融的。
沈枝意一进门,就把羽绒服给脱掉,顺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。
里边的米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打底裤,都是修身款式,勾勒出她姣好纤细的身段。
傅景洲脱大衣时,不经意扫了眼,眸光悄然暗了几分。
沈枝意没注意到男人的目光,拿起玄关柜上的鲨鱼夹,将散落的墨发收拢好,夹在了脑后。
然后她抬头看着傅景洲,温声提醒。
“小叔,你把外套挂在这里吧。”
“嗯。”傅景洲低低应了声,晦暗的眼神不动声色地从她身上移开。
他把大衣挂好,转身打量起公寓。
和上次相比,屋里又添置了很多物品,沙发上靠背上放着毛茸茸的玩偶,墙上有各种各样的艺术画,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暖意。
沈枝意让傅景洲先坐,自己带着雪团去了阁楼,给她指了放狗粮和饮水机的地方。
雪团立马像渴了八辈子一样,冲到饮水机跟前疯狂喝水。
沈枝意回到楼下洗了个手,在水吧台上泡了一杯蜂蜜柠檬水,走到沙发跟前。
傅景洲高大的身躯陷在沙发里,上身穿的墨色高领羊绒衫,面料贴合,衬得他肩背线条宽挺利落,袖口随意挽了寸许,给他原本矜贵冷傲的气场多了几分慵懒的张力。
这男人帅是真帅。
难怪她两次醉酒后放纵,都精准找上了他。
沈枝意的眼神恍了下,看到对方的眼神看向她,才继续走到他面前。
“小叔,我家里没准备一次性纸杯,这个陶瓷杯是新的,您可以放心用。”
她把陶瓷杯放在茶几上。
傅景洲低头,和陶瓷杯上的卡通娃娃大眼瞪小眼了几秒,然后端起陶瓷杯,喝水。
男人手掌宽大,陶瓷杯在他手里像个把玩儿的小物件,有一种莫名的滑稽感。
沈枝意多看了几眼。
这时傅景洲放下杯子,她诧异的询问。
“您是喝不惯这个吗?”
她语气有些忐忑,“我看快到休息时间了,担心泡茶和咖啡,您喝了会失眠,所以泡了这个,要是实在喝不惯,我换回来?”
“不用。”傅景洲简单应了声,但是抬头看到沈枝意眼底藏的期待,又默默补充。
“味道挺不错的,很好喝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枝意松了口气,端着自己的水杯在沙发另一侧落座。
双手捧着杯子,暖着手,小口喝着水。
这位置离傅景洲挺远的。
一个沙发东头,一个沙发西头。
傅景洲注意到她的刻意远离,但没有拆穿,也端起水杯喝水。
“这房子还住得惯吗?”
“挺习惯的。”
沈枝意放下水杯,冲他笑:“小区外边就是超市,买东西方便,公交站和地铁站离得也近,上班也方便,各方面都很好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不免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小叔,林特助最近很忙吗?”
“你关心他做什么?”傅景洲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是这样,林特助帮过我不少忙,我觉得应该道声谢的,但是……”
沈枝意语气一顿,脸上多了几分尴尬。
“我那天不知道是说错什么了还是怎么的,给林特助道谢后,他把我好友删了。”
“他有和您说过什么吗?”
这事沈枝意不提,傅景洲都要忘记了。
那天从医院出来后,他派林威跟着沈国华出差去做一个项目。
那地方在荒山野岭,手机信号都没有,一下子解决了两个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