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叔。”
“她叫雪团,不是没人要的野狗。”
忠叔愣了下,随即想明白了什么,歉意的开口:“大小姐抱歉,我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忠叔只是传话的。
说话的是刘絮,她名义上的后妈。
她是雪团的主人,刘絮看似在说雪团是野狗,实际是在嘲讽她是个没人要的野种。
沈枝意沉着脸回到卧室,拿出手机找到傅景洲的微信,发了一条消息。
小叔,您之前好像忘了和我说房子的密码,方便告知一下吗?
对面可能在忙,并没有回复消息。
沈枝意坐了一会儿,担心忠叔发现端倪,才慢悠悠地收拾起东西来。
忠叔刚才传话那事办的理亏,这下也不敢催她,只能静静站在门口等着。
约莫过了一个小时。
沈枝意收拾出来六个半人高的大箱子,全部堆放在客厅里。
忠叔原以为她只是收拾些日常用品,没想到能堆这么多,歉意的开口。
“大小姐,您稍等,我打电话让家里再开一辆拉货的车过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
沈枝意微笑着说,“我在平台下单了搬家服务,车已经在楼下等了。”
“辛苦你们帮忙把箱子搬下去啦。”
看到沈枝意态度这么好,忠叔和两个保镖也没有怀疑,一人搬着一个箱子下了楼。
楼下果然等着一辆货某拉面包车。
行李多,忠叔他们一回没有搬完,但三人没有立刻上楼,而是继续盯着沈枝意。
这是怕她跑了。
沈枝意心中了然,但装作什么都不懂,极其自然的吩咐。
“忠叔,我去物业签个开门条,你们下来时帮我带一双鞋,我刚才忘了换鞋。”
忠叔看沈枝意脚上还穿着凉拖鞋,这才放心地带着两个保镖上楼。
他们一走,沈枝意面色瞬间沉下来,跑到面包车跟前,坐到副驾驶上。
“师傅,快开车!”
“啊?”
“你开快点,我给你加三百块钱!”
“好嘞!”师傅很爽快,一脚油门,把面包车开出了跑车的速度。
忠叔他们发现不对劲儿,赶紧从楼上下来,准备开车去追沈枝意。
谁知道汽车刚行驶出小区大门。
“砰——”
他们撞上了一辆黄色的法拉利超跑。
“草!”车里的贺云峥骂了声,从车上下来,指着忠叔他们开口就骂。
“你们是不是眼瞎?看到小爷的车出来了,你们还往上边撞?”
忠叔三人下了车,看到被撞到的贺云峥这个难缠的公子哥,脸上瞬间失去血色。
“贺少,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?”贺云峥暴躁大吼,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。
“小爷要报警,告你们故意伤人,你们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!”
这会儿不是高峰期,道路还算通畅。
沈枝意顺利离开了。
准备给师傅扫钱付款的时候,她才发现傅景洲在十几分钟前给她回了消息。
抱歉,我刚才在洗澡
密码是你生日
沈枝意盯着手机屏幕,愣了下,傅景洲怎么会知道她生日?
不过,转念一想,她在傅氏集团上班,能查到这些也不奇怪。
沈枝意给师傅付完额外的小费,车子也稳稳停在云棠华府小区门口。
她从车上跳下来,视线直接撞进不远处的那道身影里。
男人倚在黑色库里南车前,身形挺拔如松,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呢子大衣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,袖口微微挽起,露出精壮有力的手腕,腕间佩戴的高级腕表闪烁着冷光,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进的矜贵冷冽。
他指间一抹猩红,在冷风中忽明忽暗。
突然,男人像是察觉到什么,抬头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。
下一瞬,傅景洲掐灭手中的烟,丢掉,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。
沈枝意不清楚傅景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但出于礼貌,还是先喊了人。
“小叔,您来办事吗?好巧啊。”
傅景洲没吭声,漆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,最后落在她冻得发青的脚上。
“脚还有知觉吗?”
“嗯?”沈枝意被他没头没尾的问题整的有点懵。
她还没缓过神,傅景洲突然俯身,将她稳稳当当地横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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