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轻轻的,软软的,带着一截刚哭过的鼻音,每个字从唇间送出来的时候都拖着半寸的尾巴。
柔的淡绿色身影在巨岩边缘停了,肩膀的弧度紧了一分。
她没有回头。
“你问。”
声音比刚才短了一截,短到尾音都没来得及送出来就断了。
矮岩上,白色的小爪子从身侧慢慢抬了起来,指尖搭在自己的锁骨下方,搭在心口的位置,五根指头轻轻按着雪白的胸鳞。
和柔刚才按在骨饰上的姿势一模一样。
但力道轻得像蕨叶落在水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