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躲。
白色的小身子朝渊的前肢弯靠了过去,四只爪子蜷着,整个缩成一团,缩到渊前肢内侧那片鳞甲最柔软的弯里,尾巴绕过去,紧紧缠住了他的腕关节。
缠了一圈。
又缠了一圈。
细长的白色尾巴在灰色粗糙的腕鳞上绕了两整圈,缠得又紧又密,指尖抠在他腕鳞的缝隙间,像怕一松手就要被水冲走。
“好害怕。”
她的声音闷在他前肢弯的鳞甲缝隙里,气音打在他皮下的血管上。
“水漫上来的时候,我一直在叫阿渊,但是水灌进嘴里,叫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