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在所有龙面前,亲手撕碎自己’温柔贤惠’的面具。”
姒说完这句话就睡了,睡得很沉,连通道外面渊沉重的脚步声来了又走了都没听见。
第二天一早,安蹲在溪边洗脸的时候,姒从侧洞的通道里钻出来,白色的小龙打了个哈欠,爪子上还沾着蕨叶的碎屑。
安看见她,恐爪龙的尾巴摇了两摇。
“姒早啊,睡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,就是味道有点冲。”
安心知肚明她说的是什么味道,恐爪龙的嘴巴咧了一下又合上,识趣地没接这茬。